苏明歌没带走宋思雨,而是把罗宁“赶”出了宿舍。
“罗宁,该轮到我了吧?”那时,苏明歌把罗宁从宋思雨身边拉回他的床上,推倒他,捧着他的脸亲吻他。
罗宁已被宋思雨榨干体力,哪能受得了苏明歌的热情。他抱着苏明歌一个翻身,将她压在身下。
“咚——”弹了苏明歌的脑门一下。
趁苏明歌捂脑袋,罗宁夺门而出。
“苏明歌,你给哥等着,早晚有一天,哥让你哭着求饶!”
“切,有本事你别跑,现在就把我弄哭!”
苏明歌剧烈起伏的胸脯,真如连绵不绝的海浪一般。
罗宁呼吸渐渐急促,口水直往外窜。
“哥晚上还有事,改天有了空再收拾你!”
罗宁挪开视线,不再留恋苏明歌胸前的诱人风景,咽下一大口的口水,头也不回的出了宿舍。
夜已深,楼下夜风冰凉。
罗宁抬头望月,似是穿过层层建筑,能看到月夜下的五羊基地。几道熟悉而又亲切的面孔浮现在他的脑海里,“希望红姐不要为了吃下这流量,在深夜里加班到很晚。”
罗宁自嘲且自傲地笑了笑,加快脚步朝黄导员去宿舍走去。
接下来,一连几日,他不想被苏明歌黏上,只待夜深人静之时,夜宿黄导员宿舍。
到了周五,他完成了和黄导员的初步约定。这天傍晚时分,罗宁被黄导员赶出她的宿舍,独自回了五羊基地。
这一周,因为“五羊在线”爆火,五羊基地接待了十来家大夏有头有脸的知名投行。
通过简单交流,叶秀红看透这些投行的丑恶嘴脸——投资一粒米,想要一锅粥。
叶秀红用同一个借口,把那些骨子里带着高傲的优越感的投行从业者打发了。
——“我们创办网站的初衷,只是为了给五羊的球迷们提供一个自由的交流平台,并没有把它做强做大的想法。”
于是乎,这周内,夏超联赛的十几家俱乐部成立了类似于“五羊在线”模式的网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