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途汽车开往青山县城途中,走走停停,这并没有影响到罗宁写东西。
起初,周围乘客好奇他一直在写什么,但是,不论谁看了他写出来的试题,脑子里都生了瞌睡虫。个个哈欠连天,睡倒了一大片。
没了近处的纷乱嘈杂的聊天声转移注意力,黄艺珍越发觉得时间难熬。
在从来没有过的异样体验中,她心乱如麻,浑身燥热,脸上的汗越冒越多。
两个小时后,到了中途休息时间,长途车驶入临时站点。在她的万分期待中,罗宁终于想到了摇醒她。
“醒……”
罗宁手刚碰到她肩膀,她立马“醒了过来”,装作疲倦的样子,弱弱问道:“咱们走到哪了?”
“第一个临时停靠站!”罗宁尴尬地移开停她肩膀上方的手,轻声问道:“你要不要去一下车站里的卫生间?”
“去!”黄艺珍红着脸说。等罗宁让开位置,她赶紧跑下车。
“注意安全!”罗宁站在车门口,大声喊道。
一阵秋风吹来,罗宁觉察到衣服上的冰凉,低头一看。“卧槽,这家伙睡觉时,居然流口水!可不能再让她枕着哥的大腿睡觉了!不知道的,还以为哥……”
“哈哈哈!卧槽,哥们儿,没憋住?”一位和罗宁年龄相仿的精神小伙肆意调侃道。
“呃……”罗宁收起暴揍此人的心思,笑说:“喝水时,被车颠了一下,点真特么背,瓶里的水搁这地方洒了!”
“噢……”
精神小伙一脸失望地回了车上,碰了一下司机师傅,说:“硕哥,你不总说,自打你开上这车从来没压进过坑?”一指罗宁,明悟似的说道:“别以为我跟你车时次次睡着,就抓不到你吹牛逼的把柄啊!”
“尼玛,这狗东西要引战?”罗宁听了精神小伙的话,不待司机扭头瞅他,赶紧下车朝车站里的卫生间跑去。
他站在洗手的水池子前,洗了把脸,又用两手沾着水甩在自己裤子和小肚子位置上。
“嗯,这样就显得合理了!”罗宁给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,又给头发上甩了些水,补上他以为的能防止别人脑补的漏洞。
他刚出车站卫生间,就看到前面的黄艺珍一瘸一拐的往回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