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哇……呜呜……”黄艺珍刚哭出一声,便被罗宁吻住红唇,再也哭不出声。

这让黄艺珍觉得,罗宁的大嘴能把她一口吞下去,害怕极了。

黄艺珍只看了一眼疯狂的罗宁脸上的狰狞,身子如筛糠似的剧烈颤抖起来。她眼睛紧闭,嘴巴麻木,红唇缴了械,任由罗宁侵占。偶尔出现的呜呜声,证明心若死灰的她还活着。

疯狂的罗宁,在心里对黄艺珍并没有多少爱意。此刻,他也没意识到,在生理欲望支配下的自己,会有那么强的占有欲。

布料的撕裂声,惧怕之下的喘息声,喃喃的求饶声,短暂的哭泣声,最终化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叫。

罗宁恢复了些许清明,只说了一句“别怕”,又被欲望支配了神智。

黄艺珍在海浪拍打下,眼珠儿石化了。罗宁那张青筋狰狞的脸,带给她的无尽恐惧,容不得她还有自己的意识。

两人交织在一起时的痛,疼到了黄艺珍的灵魂时,她那微张的嘴之下的喉咙里,才会有一声急促的哼唧声。

没人知道,黄艺珍是如何度过她有生以来最痛苦的一晚。她的心化成了灰,又被揉成了球,球瞬间又被击碎,又揉成球又碎,仿若没有尽头似的。无尽的摧残,使她的心杀死了一切美好的事物。

最终,她两眼一黑失去了知觉。

天亮了,窗外的鸟叫声,唤醒了如破布偶般黄艺珍。她刚醒来,便觉得喘不上气来。

很快意识到,是罗宁还在压着她那娇小的身躯。随即,她又觉察出身体的异样。

“啊……”黄艺珍虚弱的惊呼,脸热的想到:“他太无耻了吧!都一晚上时间了,怎么还不放过我!”

黄艺珍推了推罗宁,才发现她身上根本没什么力气,没能推得动他分毫。

“啊……罗宁?”黄艺珍捂住了他的嘴,怨道:“呼呼,应该喊他罗疯子才是。”

黄艺珍回想起她昨晚苦苦哀求的情形,眼泪不值钱的流了出来。“难道男人们,和女朋友爱爱的时候,都要变成变态?呜呜……我以后,还是不要谈什么男朋友,更不要结婚的好!”

黄艺珍若有若无的低声哭泣声,持续了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