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猛地抬头,看向陆凡的眼神充满了火热和贪婪,之前的倨傲消失得无影无踪:“尊贵的客人!这些图纸……您是从哪里得到的?您想怎么卖?开个价!我克里兹克绝不还价!”
鱼儿上钩了。
陆凡心中冷笑,表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图纸不卖。”
克里兹克的脸色瞬间垮了下来,如同被抢走了最心爱的玩具。
“但是,”陆凡话锋一转,“我们可以合作。你提供材料和工坊,我们负责制作出一批成品。销售所得,我们七,你三。”
“三七?!”克里兹克尖叫起来,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,“不可能!绝对不可能!材料是我的!工坊是我的!销售渠道也是我的!你们只是出了张图纸!最多二八!我八你们二!”
激烈的讨价还价开始了。苏安然在一旁安静地看着,偶尔在关键时候用清冷的语气补充一句,往往能切中地精试图混淆概念的要害。
陆凡则不断地、细微地使用【概率编织】,影响着克里兹克对“合作成功可能性”和“潜在利润”的评估概率,让他潜意识里觉得接受一个相对公平的分成方案,才是“最划算”、“最幸运”的选择。
最终,在经过近半个小时的拉锯战后,双方达成了协议:克里兹克提供一切所需,陆凡和苏安然在两天内制作出第一批共二十件【自动拾取器】和十件【矿物探测仪】,销售利润五五分成。同时,克里兹克以市场价的八折,收购了他们带来的所有材料,并预付了一笔不算多但足以解决燃眉之急的金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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拿着预付的金币,两人立刻采购了足够的食物、饮水、药剂,以及一些基础的工程学材料。克里兹克倒是信守承诺(在巨大利益面前),将他们带到了港口区后方一个他私有的、虽然杂乱但工具齐全的小型工坊。
接下来的两天,陆凡和苏安然几乎足不出户。苏安然负责处理材料、打磨零件,她的精准和耐心在此刻发挥了巨大作用。而陆凡则主要负责核心的组装和……“调试”。
所谓的调试,其实就是利用骰子的力量,小幅提升每次组装的成功率,以及……让最终成品的效果,产生一点点“良性变异”。
例如,某个【自动拾取器】的拾取范围比设计图纸大了0.5码;某个【矿物探测仪】的能耗比标准降低了5%。
这些细微的增强,在地精眼里,无疑大大提升了产品的竞争力和价值。
当克里兹克看到这批效果普遍优于预期的成品时,乐得嘴巴都歪了,看向陆凡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一座会走路的金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