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黑色石板的崩解和核心符文的湮灭!
轰隆隆——!
整个洞窟再次剧烈震动!比之前林玄冲击法阵时强烈十倍!洞顶大块的钟乳石断裂砸落!
那巨大的、由邪气怨念构成的鬼爪,发出一声充满了不甘和恐惧的凄厉尖啸,整个形体如同风中残烛般剧烈摇曳、模糊、溃散!构成它的枯骨和灵魂虚影纷纷崩解、消散!
它下方那搏动着的、连接地脉的邪气漩涡,如同失去了支撑的沙堡,猛地向内坍缩、溃散!翻滚的粘稠邪气失去了稳定的源头,变得混乱不堪,如同无头苍蝇般在洞窟内乱窜!
那恐怖的邪物,尚未完全降临,便被釜底抽薪,直接斩断了力量根源,在尖啸声中不甘地溃散、湮灭!
噗通!
墨离力竭,一屁股瘫坐在地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手中的“破瘴筒”滚落一旁,彻底没了声息。刚才那一下“镇魂波”几乎抽干了他的精神力。
噗!
林玄再次喷出一口鲜血,脸色惨白如纸,强行扰乱能量通道的反噬让他识海如同被撕裂,眼前阵阵发黑,几乎站立不稳。
唯有秦越人,虽然脸色也微微发白,气息略有不稳,但依旧站得笔直。他缓缓收回点出的手指,指尖那点炽白光芒缓缓消散。他看都没看那溃散的邪物和混乱的邪气,冰冷的目光如同探照灯,死死锁定在被他“破煞指”击碎的那块黑色石板残骸上!
小主,
石板虽然碎裂,但其材质似乎异常坚硬,并未完全化为齑粉。在那些崩解的邪异符文碎片下方,秦越人敏锐地看到了一些被掩盖的、更加古老、更加阴森的刻痕!
他走上前,不顾碎石锋利和残留的邪气侵蚀,伸手拂开表面的碎石和符文碎片。
下面的刻痕显露出来!
那并非文字,而是一个由极其扭曲的线条构成的、令人望之心悸的图案:一只狰狞的、长着复眼的巨大蜘蛛!蜘蛛的腹部,却诡异地呈现出一个痛苦哀嚎的人脸轮廓!蜘蛛的八条腿上,缠绕着无数细小的、扭曲的虫形符号!整个图案透着一股极致的邪异、残忍和蛊毒的气息!
“万毒蛛母纹…”秦越人一字一顿地吐出这个名字,声音冰冷得如同来自九幽寒泉!他的眼神中,燃烧起前所未有的怒火和刻骨的杀意!
“什么?”林玄强撑着虚弱的身体走过来,看到那图案的瞬间,也感到一阵强烈的精神不适和恶心感。
“这是‘鬼蛊’一脉的核心图腾!”秦越人指着那蜘蛛腹部痛苦的人脸,“‘万毒蛛母’,象征着她以万毒炼蛊,以生魂饲蛊的邪道!这图腾,是她独有的标志!绝无分号!”他猛地抬头,目光扫过地上昏死的蓝蝎三人,扫过祭坛废墟中散落的虫巢残骸、淬毒的指甲痕迹,最后定格在破碎石板上的蜘蛛图腾!
“指甲…毒虫…邪法祝由…禁锢加固…万毒蛛母纹…”所有的线索瞬间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在秦越人记忆中臭名昭着、令人闻之色变的名字!
“是鬼蛊婆婆!”秦越人斩钉截铁,声音中蕴含着滔天的怒意和冰冷的杀机,“只有这个老毒妇!才会用如此阴毒残忍的厌胜魇镇之术!以人骨怨血为祭,沟通地脉邪气节点,散播疫病与精神侵蚀!以整个村镇的生灵为蛊皿,收集恐惧、痛苦和绝望的怨念,滋养她的邪功和蛊物!”
“鬼蛊婆婆?”墨离挣扎着爬起来,对这个名字感到陌生又恐惧。
“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老怪物,”秦越人语气森寒,“精研上古祝由术的黑暗面,擅长驱使毒虫蛊物、制造瘟疫、玩弄魂魄、布置各种阴损歹毒的诅咒和魇镇之术!她行踪诡秘,心性歹毒,视人命如草芥,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