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福运赌坊?”赵闯眼神一厉,低声对林玄道,“先生,那是皇甫嵩一个远房侄子开的场子!鱼龙混杂,三教九流都有!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皇甫残党!线索开始串联!
“那这些毒药原料呢?”秦越人指着油布上的皮囊和里面的邪丹残渣,“如此霸道邪异的丹毒,绝非寻常可得。血屠从何而来?”
“这…这个…”李四眼神闪烁,似乎有些犹豫。
“嗯?”秦越人指间的金针微微前送,针尖几乎要刺破张三另一处完好的皮肤。
张三感受到那冰冷的针尖,喉咙里发出恐惧的嗬嗬声。
“我说!我说!”李四吓得一哆嗦,再不敢隐瞒,“原料…原料好像…好像是血屠老大从…从‘盐老鼠’那里弄来的!对!就是‘盐老鼠’!他…他是专门给皇甫家走…走私私盐的!我们…我们以前替皇甫家做事的时候,见过他几次!血屠老大好像…好像是用一批抢来的兵器,跟‘盐老鼠’换的这些…这些毒药原料…”
盐老鼠!皇甫残党走私私盐的渠道头子!用兵器换取邪丹原料!
皇甫嵩虽倒,但其盘踞京城多年的势力网络,尤其是这些见不得光的走私渠道和亡命之徒,并未被彻底铲除!严世蕃正是利用了这一点,通过血屠,搭上了皇甫残党这条线,获取了厉无咎遗留的邪丹原料!
“最后一个问题。”林玄的目光如同实质,穿透李四的灵魂,“血屠背后,是谁?是谁让他做下这等人神共愤之事?他总不会无缘无故,冒着被全城通缉的风险,来散播瘟疫吧?他给你们的指令,从何而来?”
李四浑身一颤,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嘴唇哆嗦着,却半天发不出一个音。显然,这个问题触及了他心中最深的禁忌。
“说!”赵闯一声暴喝,如同惊雷!
李四吓得一缩脖子,终于崩溃地哭喊出来:“不…不知道具体是谁…但…但血屠老大有一次喝多了…骂骂咧咧地说…说…说‘相府的老狗’,催命似的…还…还说办不好这趟差事,大家都要去给‘老狗’陪葬…我…我猜…我猜是…是严…”那个“严”字刚到嘴边,却被他死死咽了回去,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颤抖。
相府的老狗!
这五个字,如同五道惊雷,在库房中炸响!指向性已经明确无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