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双手举高,别动!”

几个全副武装持枪人将陈墨团团围住。

陈墨定睛一瞧,全都是同村熟人。

“你们瞎了,不认识我是谁啊?”陈墨被枪口指着依旧保持松弛。

拎着行李箱像个回村的大学生。

“说你呢陈二狗,马了隔壁的戴个口罩以为自己像个人了?”

陈墨指着其中最瘦弱的小伙,揭短道:

“忘了小时候掉河里是哪个爹给你救上来的?就这么对待你亲爹啊!”

陈二狗被说中,惭愧垂头没敢吱声。

这帮拿枪的大部分跟陈墨是同村从小到大的玩伴,年龄相仿,多少都有交情。

此刻陈墨大声指责,众人也不好吱声,但依旧举着枪口不肯放下。

“陈墨别怪我们无情,外面世道变了,是伪人的世界。”

为首年纪大点的中年人·李刚劝道:

“你从外界回来,我们不能放任你回村,还是配合一下接受身份测验吧。”

陈墨正有此意,跟着众人来到一处办事处平房。

屋里坐镇几个老人,都是村里老不死的存在。

“陈伯我啊,是我陈墨。”陈墨指着自己脸对着其中个老头说道。

“哦。”陈伯老眼昏花,叼着烟看半天才认出来:

“陈...陈老三家的孩子啊,你还活着呢?”

陈墨脸立马拉了下去:“你个老逼登还没死呢,我怎敢走你前头。”

“咳咳咳,跟你妈一个样,说话真操性。”

“来人拿刀,给他开个口子,看是人是鬼。”

陈二狗上前解释,分辨伪人的方法,就是看血液。

正常自然是人类,发黑那就是伪人。

忽然,门口出现一名颇有姿色的美妇人,状态有些憔悴。

正是被临时叫来的陈墨母亲·张翠兰。

“是陈墨吗?”张翠兰小心翼翼的询问。

在看到陈墨那张跟自己轮廓相似的脸,张翠兰再也绷不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