牛大爷闻声转过头,脸上浮起慈祥的笑容:“哟,是普儿啊!早咧,人老了,骨头一天比一天沉,得靠晨间走动活络筋骨。这田头小路最养人,空气清甜,风吹得人通体舒畅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落在黄普身上,略带惊讶地问,“你不是大学毕业了吗?在城里工作吧,这些天是休假回来探亲?”
黄普笑了笑,眼神坚定而明亮:“大爷,我没去城里工作。我打算扎根农村,以后就在这片土地上干出点名堂来。今儿一早,就是来翻地的。”
“哦?”牛大爷眉毛一挑,语气里透着几分好奇与打量,“你这细皮嫩肉的大学生,真要下地干活?翻土可不是光有力气就行,讲究的是手法、节奏,还有腰腿的配合哩……”
“我是头一回正式翻土,”黄普坦然回应,语气中却透着一股不服输的劲儿,“但我觉得,只要肯学,总不会太难。”
牛大爷听了,眼中闪过一丝赞许:“好样的!年轻人有这份心气,难得!那你现在就翻几下,让我老头子瞧瞧你的架势!”
“行!那我开始表演啦!”黄普朗声一笑,挽起袖子,大步跨进自家田地。
他双手紧握锄柄,深吸一口气,随即挥锄入土,动作虽略显生涩,却透着一股认真与执着。泥土翻卷如浪,散发出久违的芬芳。
牛大爷站在田埂边,眯着眼睛静静看着,嘴角微微上扬,仿佛在审视一棵刚刚破土的新苗。
“普儿,你这翻土咋跟打仗似的?铁锨抡得咚咚响,田地并没有翻好,再看看你,汗倒流了不少,这样翻土效果不好,还会把你累坏的!”牛大爷,蹲在田埂上,眯眼瞅着黄普翻土的样子,直摇头。
干了不到10分钟,黄普就喘着粗气,吃力地拄着铁锨直起腰:“翻土不就这样吗? 大爷,你说我还能咋翻?如果不一锨一锨往下挖,不使劲,土能松吗?庄稼能长出来吗?”
“哎哟,我的年轻人......”牛大爷慢悠悠地走到黄普跟前,“你这是用蛮力,不是种地。翻土讲究的是巧劲儿,不是比谁胳膊粗.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