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里走！”两名皇城司暗探反应极快，立刻拔刀扑上，缠住了那名刺客。

裴昭雪顾不上追击，急忙扶住脸色瞬间苍白的白砚舟。

“你怎么样？！”她的声音带着她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，看着他手臂上不断扩大的血迹，心如刀绞。

白砚舟额角渗出冷汗，却还强撑着扯出一个安抚的笑容：“没事……皮肉伤……躲得快，没伤到筋骨……”

他话虽如此，但嘴唇已失去血色，身体微微晃了一下。

情急之下，他为护裴昭雪受伤，那毫不犹豫的举动，那瞬间流露出的超越友情的关切与决绝，如同重锤，敲击在裴昭雪的心上。

她紧紧扶住他，撕下自己的衣摆下裳，迅速而用力地为他捆扎住伤口上方止血，声音带着压抑的哽咽：“别说话……撑住……我们马上回去！”

另一边，两名暗探身手不凡，很快将那名刺客制服，卸了下巴，防止其吞毒自尽。

裴昭雪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刺客，又看了一眼因失血和疼痛而冷汗涔涔、却依旧望着她试图表示“无妨”的白砚舟，心中又是后怕，又是愤怒，更有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悸动。

“带走！”她咬牙下令，声音冰冷如铁，“回大理寺！”

今夜，他们抓到了一个活口，却也付出了血的代价。

而白砚舟的伤，如同一面镜子，映照出了某些一直被忽略的真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