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解?”裴昭雪的声音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,目光紧紧盯着苏九。
苏九没有回答,而是飞快地打开自己的医箱,取出一个扁平的玉盒,里面是数十枚长短不一、细如牛毫的银针。
她屏息凝神,眼神专注得可怕。
“按住他,可能会有点疼。”
苏九对裴昭雪说了一句,随即出手如电!
只见她双手翻飞,一枚枚银针精准无比地刺入白砚舟手臂伤口周围的诸多穴位,深浅、角度各有不同,有的直刺,有的斜挑,有的轻颤。
她的动作行云流水,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,仿佛不是在施针,而是在弹奏一首无声的乐曲。
白砚舟闷哼一声,身体瞬间绷紧,额头上青筋暴起,显然在承受极大的痛苦。
裴昭雪用力按住他的肩膀,看着他痛苦的模样,心揪得更紧。
随着银针的刺入,伤口周围那蔓延的青黑色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、逼退,开始缓缓向伤口中心收缩。
苏九又取出一个小瓷瓶,倒出些许黑色药粉,均匀撒在伤口上。
那药粉触碰到翻卷的皮肉和毒血,发出轻微的“滋滋”声,冒起缕缕白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