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可能!!”裴昭雪霍然起身,脸色因极致的震惊和愤怒而煞白,“顺昌伯早已身亡,是本官亲自验看!你是何人,竟敢在此装神弄鬼,混淆视听?!”
那“顺昌伯”抬起满是“泪痕”的脸,眼神怨毒地盯着裴昭雪:“我乃冤魂不散,借尸还阳,特来揭穿你的真面目!裴昭雪,你休想抵赖!”
李清风此刻脸上露出了极度“震惊”和“恍然大悟”的表情,他指着那“顺昌伯”,声音颤抖:“你……你真是顺昌兄?!你……你没死?!天啊!这……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!”
他转而看向裴昭雪,眼神充满了“痛心”和“愤怒”:“裴昭雪!你……你竟然……竟然是你?!你贼喊捉贼,将我等玩弄于股掌之间!你好狠毒的心肠!好高明的手段!”
他这番表演,瞬间将裴昭雪置于了万劫不复的境地!旁听席上彻底炸开了锅!
官员们议论纷纷,看向裴昭雪的目光充满了惊疑、恐惧和鄙夷。
衙役们也都面面相觑,不知所措。
堂外围观的百姓更是群情激愤,喊打喊杀之声不绝于耳。
“肃静!肃静!!”裴昭雪连拍惊堂木,声音却淹没在巨大的喧嚣和混乱之中。
她看着堂下那个哭天抢地的“顺昌伯”,又看着一脸“悲愤”的李清风,心中一片冰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