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8章 漕运新案 征兆已初显

裴昭雪将简报搁置一旁,重新拿起之前那份旧案汇总,对白砚舟无奈一笑,“你看,便是这些琐碎之事,千头万绪。真不知你走后,我找谁商量这些。”

她这话带着几分玩笑,也带着几分真实的依赖。

这些年来,无论是疑难杂症还是心中困惑,白砚舟总是她第一个想到的倾诉和求助对象。

白砚舟听出她话中的不舍,心中微软,温声道:“即便我身在江南,你若遇到难处,飞鸽传书便是。我虽不才,替你参详一二,或是翻查些古籍,总还是做得到的。”

他顿了顿,半是认真半是玩笑道,“只怕裴少卿日后公务愈发繁忙,想不起我这远在江南的闲人了。”

“胡说。”裴昭雪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语气却软了下来,“你明明知道……”她话未说尽,但彼此都懂。

知道他是最重要的朋友,是最信任的伙伴,是这纷繁世事中,难得可以全然放松交谈的知己。

窗外日光渐斜,将两人的身影拉长,交织在满是卷宗的地面上。

离别在即,这寻常的午后,因了这份静默的相伴与即将到来的分离,而显得格外珍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