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昭雪派去调查“禁忌之物”的人尚未传回消息,一个意外的惊喜却先到了——风尘仆仆的白砚舟,竟提前从江南赶回了汴京!
他回到太医署交割了差事,听闻裴昭雪正在调查运河诡案,连官袍都未换,便直接寻到了大理寺。
“听闻运河出了奇案,死者无水溺亡,身上还有诡异水纹?”
白砚舟踏入裴昭雪处理公务的厢房,脸上带着长途跋涉的疲惫,但眼神依旧清澈明亮,透着关切与探究。
裴昭雪见到他,心中没来由地一松,仿佛有了主心骨。
她立刻将案件详情,包括验尸发现的水波纹及隐藏图案、老漕工关于“河神怒”和“水咒”的言论,以及自己的种种猜测,尽数告知。
“我正愁于那肺中液体和水藻的蹊跷,你回来得正好!”裴昭雪引他前往殓房,“还需借你妙手一观。”
白砚舟点点头,并无多言,熟练地戴上自备的蚕丝手套,神色凝重地开始检验。
他首先仔细查看了拓印下来的完整图案,指尖轻轻拂过纸面,沉吟道:“此图案古奥,非今时常见纹饰,线条走势暗合水流之态,确与‘水’脱不开干系。或许是一种古老的、与水相关的秘术符号。”
接着,他重点检查了从死者肺部取出的液体样本和指甲缝内的水藻。
他取出一套精巧的玉质器皿,将少量液体滴入清水中观察扩散情况,又捻起几根水藻,置于鼻下深深嗅闻,甚至取了一小段放入口中细细品味(古医确有“尝药”一法,需专业请勿模仿)。
片刻后,他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对裴昭雪道:“果然有异。昭雪,你之前的判断无误,他们溺亡所吸入的‘水’,绝非运河之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