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取出,被浸湿的部分颜色并未加深,水珠在表面滚动,竟似荷叶上的露珠,迟迟不肯渗透。
“防水?”裴昭雪惊讶。
“不完全是,”白砚舟仔细观察,“更像是……表面经过特殊处理,拒水。”
他放下镊子,沉吟片刻,转向苏九,“苏姑娘,可否取一些你药箱里性子最温和的、用于化开药膏的百花露来?”
苏九依言取来一个小玉瓶。
白砚舟将一滴清澈芬芳的百花露滴在经页空白处。
这一次,液滴没有滚动,而是缓缓地、极其缓慢地渗入了织料之中,被滴处的织料颜色,以肉眼难以察觉的速度,微微加深了一丝。
“果然……”白砚舟眼中闪过一丝了然,“它并非完全拒水,而是有选择性地……吸收某些液体。”
这个发现至关重要!他立刻行动起来,取来更多器具和药材。
他用银针蘸取极稀的皂角水、醋、酒、乃至几种性质不同的药汁,分别在经页边缘不起眼处进行测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