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扬起沾满血渍的衣袖晃了晃,
这才拖长声调道:
老聋子,少在这儿摆长辈架子。
别人乐意捧着你,我陈平安可不吃这套——
您这张老脸在我这儿,连茅坑里的石头都不如!
耳朵不好使?眼睛总没瞎吧?瞧见这些血没?
他猛地扯开衣领露出结痂的伤口,
这可都是您宝贝孙子傻柱的杰作!
带着棒梗闯进我家行凶,刀刀冲着要害来,
派出所早把案子办成铁案了,
您哪来的脸让我撤案?
老年痴呆提前发作了吧?
好个牙尖嘴利的野种!
聋老太太拐杖杵得咚咚响,
今儿你要不把我家柱子全须全尾弄出来,
老婆子我半夜十二点披着红绸子,
吊死在你陈家大门上!
给大伙儿添个热闹,你说好不好?咯咯咯...
沙哑的笑声活像夜猫子叫。
哟嗬?老东西还挺时髦?
陈平安啪啪鼓掌,
要玩就玩大的啊!
直接吊派出所门口多带劲?
您前脚蹬腿儿,我后脚就扛着唢呐来送殡!
说不定公安同志一感动,
当场释放傻柱给您扛幡摔盆呢!
他变戏法似的摸出张黄纸钱,
纸钱我都备好了,管够!
围观的邻居们倒吸凉气,
眼前浮现出瘆人画面——
深更半夜,大红寿衣飘在派出所门梁,
陈平安吹着《百鸟朝凤》撒纸钱...
几个胆小的当场腿肚子转筋。
反了天了!易中海暴跳如雷,
老太太是三代军属五保户,
轮得到你个小畜生...
易中海你属狗的吧?
陈平安截住话头冷笑,
见人就跪的毛病改不了?
还定海神针?问过东海龙王没有?
他突然逼近聋老太太,
压低的声音像淬了冰碴子:
您那军属证是拿冥币买的吧?
需要我帮您回忆回忆——
1943年保定西郊的刘张氏,
是怎么冒充阵亡将士家属骗抚恤金的?
这句话像炸雷劈在人群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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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先帮腔的全都僵成了泥塑。
四合院里的街坊邻居们全都震惊不已,个个瞪大眼睛,交头接耳议论纷纷。
天呐!咱们院里德高望重的老太太身份居然是假的?
这怎么可能造假呢?
怎么不可能?你们看陈平安说得有鼻子有眼的,他爹可是烈士,对这些事肯定门儿清!
要真是这样,咱们这些年岂不是都被那老太婆耍得团团转?呸!
先别急着下结论,街道办不是一直承认老太太的身份吗?不然她哪来的补贴?
说得对,咱们接着看热闹就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