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看得眼都直了,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。

他暗想:这小子肯定是撞大运碰上了鱼窝,要是这钓位归我,配上我的技术,还不赚翻了?

见陈平安开始收拾渔具,阎埠贵急忙喊道:等等!我出五块钱买这个钓位!

陈平安嘴角微扬:成交,谁让我心软呢。

给钱吧。”

阎埠贵咬着后槽牙掏出五块钱,心疼得直哆嗦:快拿走!多看一眼我心脏都要停跳!

“成!买卖敲定了,老阎您接着钓,我先回喽!祝您连杆不断!”

陈平安话音未落,

利索地收拢渔具,拎起塑料桶,

转身走得干脆利落,

留下一群本想看他表演的大爷们面面相觑。

这手法哪是撞大运?分明是实打实的钓王本事,老阎那套“好钓点”

的说辞压根站不住脚。

路过菜市场时,陈平安拐进去晃悠一圈,

出来时手里凭空多了只清远走地鸡——自然是从空间里顺出来的。

绕道菜场一来掩人耳目,

二来捎带手买了种子,趁取鸡的工夫往空间里撒了片庄稼。

往后想吃时假装市场采购,岂不两全其美?

左手攥鸡右手提桶,肩扛鱼竿晃到王府井百货大楼,他猛然想起个人——

张秉贵!

凭着“一抓准”

“一口清”

的绝活和热忱服务,

这位售货员硬是把柜台变成了“燕京第九景”

陈平安一时兴起,扛着鱼竿挤进百货大楼,找到那处传奇糖果柜,

掏出一斤糖票换了包大白兔,打算带给小红衣和母亲李秀芝甜甜嘴。

为啥专程来这儿?

简单!

这年头百货大楼售货员的笑脸比凤凰羽毛还稀罕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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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少供销社门口明晃晃挂着警告牌:

“禁止无故殴打顾客!”

就问你瘆不瘆得慌?

可别嫌陈平安钓半天鱼挣五块多就挥霍,

六零年物价给您掰扯掰扯——

精粉两毛六,标粉一毛七,

精米两毛,小米一毛,

花生油六毛九,鸡蛋一毛八,

猪肉八毛四,牛羊肉七毛上下……

算上从阎埠贵那儿忽悠的五块钱,

这点收入顶普通工人半月工资!

钱不就是用来改善生活的?

**揣着糖果心满意足往四合院走,

刚跨过门槛,

前院晾衣服的三大妈眼尖瞅见他左手鸡和糖,右手沉甸甸的鱼桶,

赶忙甩下衣裳凑上前,

笑得满脸褶子:“平安呐,这是要提前办年货?又是鸡又是鱼,嚯!还有王八!你家三口人吃得完吗?”

陈平安瞥见三大妈发亮的眼珠子,心里冷笑:

这家子算盘精转世吧?粪车路过都得拦下来尝尝咸淡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