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安,你们先坐着,老太太那边怕是出事了,

我得赶紧去看看,这叫声听着怪吓人的。”

不准去!许大茂一把摔下药方,

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,

那老东西装神弄鬼多少年了?也就你傻乎乎地当真!

不信你问平安,这院里谁不知道她是什么货色!

娄晓娥蹙着眉头反驳:

大茂你别胡说,老太太平时都不出门的,

哪有你说得那么坏?你是不是太敏感了?

陈平安摇了摇头,接过话茬:

晓娥姐,你太容易轻信别人了。

大茂说得没错,那老太太确实不是善茬。

你想想,连我这个外人都看不过眼,事情还不够明显吗?

听见没?许大茂一拍桌子,

平安可是咱们的恩人,他说的话你总该信吧?

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,你可真是......

陈平安忍不住挑眉。

许大茂这套平安认证法倒是新鲜——

凡是他陈平安要收拾的,必定不是好人。

这逻辑虽然简单粗暴,但不得不说,

在某些时候还真挺管用。

许大茂心里清楚得很,只要紧跟陈平安的步伐,抱紧他的大腿准没错!

这就是他的处世之道!这才是真正的明智之举!

娄晓娥此刻满脸震惊地望着陈平安,

她怎么也没想到,陈平安竟会如此直白地道出自己的见解。

一时间,

娄晓娥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中,

一边是帮他们夫妇治病求子的大恩人,

一边是她以为在四合院里唯一对她嘘寒问暖的聋老太太,

娄晓娥只觉得左右为难!

这题太难了,她实在解不开!

陈平安看着娄晓娥纠结的神情,

继续趁热打铁说道:

“晓娥姐,

别纠结了,刚才把脉是帮你找出身体的问题,

现在再给你把把脉,是要找出你思想上的症结。

别紧张,这次把脉就问几个简单的问题。

我先问你,

前阵子聋老太太是不是找你帮过忙?

说她有个远房亲戚想托她兑换金条,

又说你是娄家的大 ** ,对金条的事比较熟悉,

所以让你帮忙,对吧?”

“天哪!平安,你把脉能看出我身体的问题也就罢了,毕竟你医术高明,

可这件事你怎么会知道?

确实有这么回事,这也是我这次回娘家的主要原因!”

娄晓娥彻底惊呆了,

连这种私密的事陈平安都一清二楚,

这已经超出医术的范畴了吧?

“先别管我怎么知道的,我就问你,换金条这事,你是不是压根没想过向聋老太太要钱?”

娄晓娥理所当然地点点头:

“对啊,金条还没拿回来呢,怎么能开口要钱?那也太不会做人了!”

许大茂一听,急得直跺脚,

忍不住插嘴道:

“哎哟我的傻媳妇!这不明摆着聋老太太想坑你一根金条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