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满脸是血,疼得面目扭曲。

聋老太太更是痛苦不堪,像条虫子般在地上蠕动 ** ,场面十分骇人。

你们别光看着啊!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!到时候谁都脱不了干系!一大妈急得直跺脚。

三大爷,您怎么也不吭声啊?

难道真要看着老易和聋老太太出事才高兴吗?

赶紧找人送医院吧,算我求大伙儿了!

一大妈急得差点跪下。

二大爷刘海中还在医院躺着,现在院里就剩三大爷阎埠贵主事。

易中海疼得都快昏过去了。

阎埠贵躲在人堆后面实在躲不过,只得硬着头皮站出来张罗。

可他这个三大爷说话压根没人听,最后只能使唤自家几个儿子——谁让他儿子多呢?

这老算盘精得很,特意一分钱不带,就怕到了医院被赖上垫医药费。

出力气可以,想让他掏钱?门儿都没有!

外头闹哄哄的,

正在陈家吃得满嘴流油的韩春明扒着窗户瞧见这荒唐场面,

惊得筷子都差点掉了,扭头朝淡定吃饭的陈平安一家结巴道:

你们院这些人...这也太...

早跟你说过,这院里就没几个正常人。”

陈平安头也不抬地扒着饭,

老的装腔作势,小的手脚不干净,剩下的全是见不得人好的红眼病。

前阵子这帮人还想趁我妈生病,合伙把我们赶出去霸占房子。”

要不是我找人镇场子,这会儿我们早流落街头了。

要我说,他们还不如胡同口的野狗——我宁可喂狗也不给他们半粒米!

韩春明听得直点头,

突然觉得碗里的红烧肉都不香了。

他从小住的院子虽然也有摩擦,可哪见过这么没脸没皮的?

这哪是四合院,分明是妖魔鬼怪窝!

春明发什么呆呢?李秀芝又给他夹了块排骨,

正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,以后在学校多照应小红衣就行。”

哎呀,阿姨您太见外了,我在这儿比在自己家还自在呢。

您看我这肚子都撑圆了,您就放心吧,学校里要是有人敢欺负小红衣,我第一个不答应。”

韩春明嘴上这么说,心里却想着以红衣练功那股狠劲,往后在学校里指不定是谁罩着谁呢。

说来也怪,明明自己比红衣年长几岁,以前只觉得她功课好,没想到习武天赋也这么高,果然是虎兄无犬妹。

这些天相处下来,韩春明对陈平安的认知彻底刷新了。

原以为这位大哥只是钓鱼高手,人称什刹海钓王,谁知功夫也了得,鉴宝 ** 更是信手拈来。

进山打猎就跟回自己家似的,那些野味排着队往他跟前凑。

正当韩春明埋头扒饭时,外头的喧闹声渐渐平息。

易中海和聋老太太已被送往医院,这边陈家也吃得差不多了。

红衣帮着母亲李秀芝收拾碗筷,韩春明也抢着帮忙,不一会儿就拾掇利索了。

陈平安拎出个蛇皮袋,把剩下的野味往里装,最后塞进去半扇狍子肉。

韩春明刚要推辞,对上陈平安的眼神,只好挠挠头收下了。

他心里暖烘烘的,暗自发誓往后得了什么好东西,定要先给陈家送来。

临近年关,韩春明和兄妹俩约好,明日练完功就去什刹海钓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