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端上杂面馒头和白菜汤,

保准顾不上挑三拣四,只顾狼吞虎咽。

老太太扯着嗓子唤她所为何事?一大妈心知肚明——

无非是馋隔壁陈平安家的荤腥。

如今易家这光景,能吃上热乎饭就该知足,

这老刁婆竟还整天惦记着吃肉!

莫非要把她一大妈剐了炖汤才满意?

喊吧!

使劲喊!

再响亮些!

一大妈垂着头,忽然发出低笑,

心底竟涌起一股扭曲的快意!

她觉得自己定是疯了——

疯了好!

最好全院子都疯个干净!

易中海下班推门进屋,

正撞见媳妇低头诡笑的场景,

惊得心头猛颤。

一大妈见丈夫归来,耳畔老太太的嚎叫也渐弱,

便敛了神色,端出温着的清汤寡水,

招呼易中海与小当、槐花用饭。

自己则慢悠悠盛好老太太的份,木着脸往后院送去。

易中海何等精明,稍加思索便知缘由,

顿时怒火中烧!

闻着陈家飘来的饭菜香,

他认定陈平安日日烹制荤腥,

分明是存心 ** 聋老太太,

让她闻香却不得食,好来折腾易家!

易中海将一切罪责都归咎于陈平安,

从不反省自身与老太太的过错。

此刻他盯着桌上难以下咽的饭菜,

恨不能提刀冲进后院,将陈家人砍个干净,

夺回损失的钱财,霸占其房屋!

唯此方能解他心头之恨!

......

当陈平安将酸萝卜老鸭汤炖好温着,

其余菜肴陆续出锅时,

母亲李秀芝正好骑着自行车回到后院。

时间分毫不差。

李秀芝刚进院门就嗅到儿子手艺特有的香气。

她停好车直奔厨房,

倚着门框望向系着围裙尝汤的儿子,满眼欣慰:

妈刚进胡同就闻见香了,

你这手艺越发精进,害得我都不敢下厨了,这可如何是好?

李秀芝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家,一进门就被饭菜的香气包围。

她眼眶微红,心里既温暖又愧疚——儿子天天在厨房忙活,实在太辛苦了。

妈!你可算回来啦!小红衣像只欢快的小鸟扑进母亲怀里,今天咱家双喜临门呢!哥哥当上代课老师了,我考试全满分,老师还让我去参加比赛!

陈平安端着热气腾腾的老鸭汤走出来:妈您这话说的,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