径直往后院走去。
只留下阎埠贵站在原地,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,
愣了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。
这家伙嘴皮子是真厉害,
街坊们都说我阎埠贵会算计、能说会道,
谁知道陈家这小子比我还精,
真是一针一线都不会便宜这院子里的任何人。
想缓和关系可不容易啊,但绝不能放弃!
阎埠贵给自己鼓了鼓劲,垂头丧气地浇花去了。
当陈平安带着小红衣走到中院时,
正好撞见秦淮茹从易中海家掀开门帘走出来。
秦淮茹一抬头,看见陈平安车把上挂着的上等五花肉,
眼睛顿时直了,
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。
但她心里清楚,这肉她永远吃不上。
想起之前栽赃玉玺的事,害得自己蹲了派出所受尽苦头,
她那双媚眼里闪过一丝阴冷的怨恨。
陈平安淡淡扫了秦淮茹一眼,
冷笑道:哟,秦淮茹,真是好人不长命,祸害遗千年,
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出来了,本事不小啊。
说来也怪,你不在的时候,贾家的房子塌了都没人管,
怎么你一出来,
就有人急着找工人来修房子?
看来你又给易中海那老东西不少吧?肉身布施的菩萨就是慈悲,南无阿弥陀佛,善哉善哉。”
这番话差点把秦淮茹噎死,但她知道自己在陈平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,
只能冷着脸说:
陈平安,做人别太绝,留点余地日后好相见。
人总有倒霉的时候......
“人不可能一辈子都顺风顺水,你也会有倒霉的时候,咱们走着瞧。”
“哟,秦淮茹,进了一趟派出所,说话都不一样了,看来我还做了件好事,让你在里面吃好睡好,还长了见识。
你该感谢我才对,结果还跟我横眉冷对的?行啊,你不是让我走着瞧吗?那我有空就去轧钢厂举报,看看一个进过派出所的人,凭什么还能在那儿工作?”
陈平安语气轻松,却字字带刺。
“你……陈平安!你不能去轧钢厂!你这是要逼死我们全家吗?我婆婆、棒梗和我都被你送进派出所,现在只有我出来了,你还要去举报我?你的良心呢?”
秦淮茹慌了神,要是陈平安真去举报,她就算不被开除,也可能被调去养猪或扫厕所,哪还能像现在这样轻松混日子?她立刻收起眼里的恨意,低头抹泪,装出一副可怜样。
“呵,演,接着演。”
陈平安冷笑,“我陈平安是什么人,你很清楚。
小主,
今天把话撂这儿,你要是再敢找我们家的麻烦,后果自负!”
说完,他不再多看秦淮茹一眼,带着妹妹径直回了后院。
见陈平安走远,秦淮茹立刻擦干眼泪,转身又去找易中海。
易中海见她刚走没多久就红着眼回来,连忙起身问道:“淮茹,这是怎么了?谁又欺负你了?”
“一大爷,除了陈平安还能有谁?”
秦淮茹哭诉道,“他刚才威胁我,说要去轧钢厂举报我进过派出所的事。
要是领导知道了,我工作就没了!您是厂里的八级工,可得帮帮我啊!”
易中海一听又是陈平安,心里先是一惊,随后涌上一股怒火。
他气自己现在听到陈平安的名字就害怕,更气秦淮茹又来求他帮忙。
可看着她可怜巴巴的样子,他又没法不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