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眉开眼笑似中头彩,

当真稀奇!

医生见惯生死,医院里什么场面没见过?

也懒得理会二人古怪,候诊的病人还排着长队,

便挥挥手打发秦淮茹和易中海出去,扬声唤下一位患者进来。

秦淮茹走出诊室时唇色发青,

刚到走廊便对易中海道:一大爷稍等,我去趟厕所。”

这哪成!易中海急得直搓手,你有孕在身,万一磕着碰着......

他如今把秦淮茹当琉璃盏供着,

生怕她多走半步路——毕竟他的命根子正揣在这妇人肚里。

我又不是瓷娃娃!秦淮茹甩开他搀扶的手,村里临盆的媳妇还下地干活呢!

她压低声音:叫人看见像什么话?

易中海讪讪缩回手,目送她拐进走廊尽头。

他猜她定是为寡妇产子的事烦心,

殊不知秦淮茹闪身就折回了诊室。

医生!她攥着检查单指尖发颤,会不会弄错了?

医生啪地合上病历本:今早就你一个验孕的!

见她还呆立不动,医生没好气道:

节育环脱落又不是新鲜事!

钢笔在处方笺上划出长长一道墨痕——

要是不信,换家医院查去!

秦淮茹耳畔嗡嗡作响,

避孕环冰凉的触感仿佛还留在身体里,

可白纸黑字的诊断书刺得她眼前发黑。

医生无奈地看着秦淮茹,这年头医学常识匮乏,新婚夫妇几年怀不上孩子来求医的比比皆是,有的纯粹是方法不对。

你理解错了,医生耐心解释,上环避孕并非万无一失,就像雨伞也会漏雨。

虽然怀孕概率极低,但你这不就碰上了?

秦淮茹如坠冰窟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。

这该死的!若让人知道寡妇怀孕,唾沫星子都能淹死她。

想到易中海当年的算计,逼她嫁给短命的贾东旭,如今又让她怀上孽种。

贾家的烂摊子还没甩脱,老东西竟还想让她延续香火!

小主,

医院门口,易中海搓着手迎上来:淮茹啊,今天就别去厂里了...

秦淮茹强忍恨意跟他回院。

刚关上门就哭诉:一大爷,您光顾着高兴,可我这肚子要是被人发现...

易中海胸有成竹地压低声音:傻柱快出狱了,到时候你们一结婚,生孩子不就名正言顺了?说着得意地眯起眼,活像只偷到油的老鼠。

易中海对傻柱的秉性了如指掌,只要秦淮茹一出现,这小子就魂不守舍。

若是秦淮茹再掉几滴眼泪,傻柱更是神魂颠倒,对她百依百顺。

让傻柱接手秦淮茹,他必定欢天喜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