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傻柱还在哀嚎,大伙儿都当是做了场噩梦。

上回灭鼠才几天?怎么又闹灾?

柱子醒醒!老鼠都打跑了,伤哪儿了?

易中海蹲下来扶住傻柱急问。

一大爷您可算来了!我…我命根子遭了大罪,

快送医院!我可不能变成许大茂那样啊!

傻柱哭得鼻涕泡都冒出来了,活像三百斤的巨婴。

他心里门儿清——

要害处先遭鼠咬又挨了自己误伤,

再耽搁怕是要和易中海许大茂组成绝户三兄弟了。

易中海扭头看见刘光天几个揣着手看热闹,

顿时火冒三丈:都死人啊?没见要出人命了?

光天光齐!解成解旷!还杵着等开席呢?

赶紧搭把手送医院!

刘光齐哈欠连天地撇嘴:吼什么吼?真当自己还是一大爷呢?

傻柱半夜鬼叫扰民我还没计较!说完扭头就走。

阎解旷跟着帮腔:就是!自个儿招来鼠患还有脸嚎?

什么战神?几只耗子就哭丧,呸!

街坊们见没热闹可看,纷纷裹紧衣裳溜回家。

唯独许大茂凑上前细瞧傻柱惨相,

袖着手乐得见牙不见眼:哎呦喂~这不是咱四合院霸王嘛?

平时不是挺能打?

收拾干净屋子能累死你?哦对,号子里待久了是吧?

难怪老鼠把你当抢地盘的兄弟喽!

“哎哟喂,还捂着那儿干啥呢?该不会你那宝贝被耗子啃了吧?哈哈哈……这可真是造孽哟!咱们傻柱该不会要变成比绝户还惨的太监吧?”

“嘶——疼死老子了!许大茂你个龟孙子, ** 都是太监!你祖宗十八代都是绝户!等老子缓过劲儿来,看我不揍得你满地找牙!哎呦喂……”

傻柱疼得直抽凉气,嘴上却不肯饶人。

易中海急得直跺脚:“大茂啊,你和柱子好歹是一块儿长大的,这会儿不说搭把手,反倒在这儿说风凉话?快来帮忙送医院!”

许大茂抱着胳膊冷笑:“老易,你糊涂了吧?傻柱是你干儿子,跟我有半毛钱关系?不过嘛……要是他肯喊我一声爹,我倒可以考虑发发善心。”

许大茂这些年憋屈坏了,如今看着死对头傻柱这副狼狈相,心里别提多痛快。

要不是陈平安教了他几招防身,他早跟傻柱拼命了——这 ** 害得他绝后,这仇不共戴天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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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呸!许大茂你个断子绝孙的货也配当我爹?老子就是残了废了,也轮不到你来糟践!”

傻柱捂着裤裆直冒冷汗,眼神却像要 ** 。

这时秦淮茹扭着腰走过来,假模假样地扶住傻柱:“柱子,伤着要害没?会不会影响以后……”

“秦姐放心!”

傻柱强撑着挤出笑脸,“我这身子骨铁打的,别说耗子,就是老虎来了也扛得住!你看我……哎呦喂!”

话音未落就疼得龇牙咧嘴——这滋味,大概只有练过《葵花宝典》的那几位能懂。

易中海黑着脸打断:“淮茹别磨蹭了!许大茂指望不上,你快跟我抬柱子去医院!”

“一大爷,槐花正哭着呢!”

秦淮茹后退半步,“要不您先找板车推他去?等我把孩子哄睡了再去医院搭把手。”

心里却暗骂:大半夜的,谁要伺候这 ** 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