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白天偷偷跟我说,晚上要给我送粮送钱,说要帮扶我们孤儿寡母。”

我想着他既是东旭师父,又是德高望重的一大爷,总不会害我吧?

人家主动帮忙,我总不能不知好歹对不对?

谁知刚进地窖就被他搂住撕衣裳,要不是外头突然放鞭炮......

我早就......呜呜......这畜生自己 ** 不算,连我衣裳都不让穿!

我的清白全毁在他手里了!一大爷可得给我做主啊!

要不我还是死了干净,只求各位以后赏孩子们口饭吃......

秦淮茹这番哭诉堪称教科书级别,

不仅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,那梨花带雨的架势,

可比一大妈的真情实感 ** 力强多了!

易中海的胁迫让秦淮茹心寒至极,她满腹委屈,却还强撑着辩解自己守住了清白,明眼人都看得出这是在为日后哄骗傻柱做铺垫。

可这番说辞与易中海的狡辩如出一辙,院里哪个不是人精?苍蝇不叮无缝的蛋,更何况她秦淮茹还陷在孕检 ** 里,装什么冰清玉洁?真当大伙儿都和傻柱一样好糊弄?——就连傻柱这回也未必会信!

易中海攥着粮袋的手直发抖,眼中怒火几乎要烧穿地窖门。

若不是此刻赤条条不便行动,他早冲进去砸烂秦淮茹那张颠倒黑白的嘴!这 ** 竟敢当众反咬一口,枉费自己与她那么多日夜的“情分”

他正盘算着如何搅混水翻盘,院门外突然炸响一声厉喝——

“深更半夜闹腾什么?棒梗刚被带走,你们四合院又折腾得鸡飞狗跳,非要闹得全胡同不得安生?”

众人猛回头,只见许大茂阴笑着领街道办王主任和派出所所长踏进院门。

原来先前他带完节奏就溜出去搬救兵,这才是陈平安布局的绝杀!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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刘海中立刻挺着肚子上前表功:“领导来得正好!易中海和秦淮茹半夜 ** 被锁地窖,全院人都瞧见了——老易现在连裤衩都没穿,秦淮茹还躲在里头呢!”

地窖内外两人闻言如遭雷击。

秦淮茹腿一软瘫坐在地,易中海更是面如死灰,光着身子在夜风里抖得像筛糠。

“易中海!”

王主任痛心疾首,“你身为八级工、前任一大爷,干出这等丑事对得起组织栽培吗?对得起老伴几十年伺候吗?对得起街坊们的信任吗?你的 ** 觉悟喂狗了?!”

秦淮茹!你这个带着孩子、人人称赞的俏寡妇,

大家同情你,却也敬重你,

谁能想到你背地里竟如此不知羞耻,败坏风气!

易中海!你还光着身子站在这儿,脸都不要了?

秦淮茹,你打算在地窖里躲到什么时候?

找个女同志去她家拿套衣服给她换上,

易中海自己滚回去穿!愣着等吃饭呢?赶紧收拾好,

然后跟我和王主任去派出所老实交代!

所长脸色阴沉,盯着易中海冷冷道。

白天他就听手下汇报,说易中海和秦淮茹在四合院还不安分,

棒梗偷了许大茂家的老母鸡,他们还想栽赃陈平安!

结果棒梗被抓走不到一天,这两人竟有心思干这种龌龊事!

王主任和所长简直无语,不知该说他们心大还是饥不择食!

“王主任!所长!我冤枉啊!我是来帮忙的!你们不能只听别人胡说!”

易中海一边往家走,一边不死心地狡辩。

“易中海!你个畜生!我瞎了眼认你当干爹!你就这么对我?我宰了你!!”

傻柱怒火冲天,见易中海路过,

单脚撑地,抡起拐杖就朝他脑袋狠狠砸去!

夜色下,易中海猝不及防,

“啊!!”

一声惨叫,捂着脑袋蹲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