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错,我就是在抢,顺便附赠一次治疗服务,这么划算的买卖可不多见,过了这村可没这店了。
易中海,你活了大半辈子,总该明白等价交换的道理吧?当初花钱买谅解书的时候不是挺爽快吗?我已经够大度了——傻柱、聋老太太还有你,可都是我们陈家的仇人,难不成还想让我免费治?这话你自己都说不出口吧?说我害聋老太太丢了五保户?你当时在场,怎么丢的你不清楚?要不要我把王主任请来再给你单独补补课?”
陈平安冷笑道,“咱们的旧账根本算不完——当年你暗中勾结聋老太太、傻柱和贾家,趁我爹牺牲、我妈病重,家里没大人撑腰,就惦记着霸占我家房子。
棒梗 ** 闯进我家偷东西,傻柱一铁锹差点要我命,这些事你倒装得跟没发生过一样?”
“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还提它干啥!”
易中海攥紧拳头,嗓子眼都快冒火星了,“现在就是把我和聋老太太捆一块儿卖,也凑不出五千块,更别说十条小黄鱼!我们又不是娄半城家的阔亲戚!”
他肠子都悔青了——要不是被媳妇逼着来求陈平安治聋老太太的腿, ** 他都不愿踏进陈家半步。
“没钱?简单啊。”
陈平安笑得像只狐狸,“当初傻柱没钱,你不是让他抵押房子吗?现在你们照样能抵押啊。
去街道找王主任办过户,正好让她当见证人,保证公平公正——治不好房子还你们,治好了房子归我,多省心。”
“陈平安你胃口也太大了!傻柱的房子你要,我和聋老太太的也不放过?”
易中海气得鼻孔直喷粗气,“你就是记恨当年我们算计你家房子,现在变着法报复对吧?”
他算是看透了,这分明是个连环套——房子一过户,往后是租是赶全凭陈平安一句话,所有人都得被他捏住命门。
“瞧你这疑神疑鬼的样儿!”
陈平安一摆手,“别拿你们那套脏心烂肺揣测我。
我跟傻柱说得很清楚——”
房子归我,你们可以继续住,
我收租,你们治病,两全其美。
聋老太太待你如亲生,
易中海,你若连这点情分都不顾,就是不忠;
膝下无子,是为不孝;
勾搭干儿子的心上人,
更是 ** 不义。
你整天自诩道德模范,难道不怕别人知道你是个不忠不孝不义之徒?
小主,
好一张利嘴,颠倒黑白!我易中海的为人轮不到你污蔑,
公道自在人心!倒是你陈平安,仗着医术 ** 勒索,
简直辱没了军烈之后的门风!告辞!
易中海本想用道德 ** 逼陈平安治病,反被扣上不忠不孝的帽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别急着走啊。”陈平安忽然叫住他。
易中海心头一喜,以为对方回心转意,
立刻转身堆起笑脸,等着听下文。
陈平安却意味深长道:
你易中海不仁,我不能不义。
既然你怀疑我的医术,我就再露一手——
你媳妇儿又有喜了,恭喜啊!
这下不孝有三无后为大的罪名,总算能摘掉了。”
易中海如遭雷击,愣在原地。
陈…陈平安!此话当真?
易中海瞬间双眼放光,不等回答就踉跄冲向中院,
中途绊了一跤都顾不上疼。
他跌跌撞撞闯进秦淮茹屋里,
正撞见对方伏床干呕。
这场景他太熟悉了——和上次怀孕时一模一样!
淮茹!快告诉我,是不是真有了?
他颤抖着抓住秦淮茹的手。
秦淮茹厌恶地甩开:
易中海你还要不要脸?派出所里往我身上泼脏水的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