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随着药效发作,

他的惨叫戛然而止——

原本痛不欲生的膝盖,

此刻竟传来阵阵酥麻的 ** 。

他清晰感受到药力与生命力正在修复受损的组织。

随后是一阵难忍的奇痒!

傻柱死死咬住木棍,

强忍着不去抓挠伤口。

见识了陈平安神乎其技的医术,

他终于确信自己的腿有救了!

治疗结束了。

晚上睡觉时伤口会更痒,

就像有千万只蚂蚁在爬。

但绝不能抓挠,

否则伤口裂开,吃苦的还是你自己。”

反正住一个院,

到时间我会来换药检查。”

交代完毕,陈平安利落地收拾好药箱,潇洒离去。

陈平安转身离去,径直回了家。

“傻柱,你给我说清楚!你真把两间房过户给陈平安了?”

刘海中根本没走,一直等在院里。

见陈平安治完病离开,他立刻冲进傻柱屋里质问。

“刘海中,你当上一大爷就飘了?管得着吗?”

傻柱躺在床上,满脸不屑。

“我何家的房子,爱给谁给谁,何大清来了都管不着,轮得到你指手画脚?”

小主,

“再说了,不过户给陈平安,你能治好我的腿?少在这儿装好人!”

“好你个傻柱!狗咬吕洞宾,活该你倒霉!”

刘海中气得浑身发抖,骂骂咧咧摔门而去。

一旁的阎埠贵暗自盘算,怎么进一步巴结陈家。

上次靠许大茂的事蹭了顿饭,总算让陈平安对他没那么冷淡了。

他琢磨着还得再加把劲——比如让小女儿多跟小红衣玩。

陈平安和李秀芝那么疼小红衣,说不定能曲线救国。

反正不花钱,试试也无妨。

……

医院里,易中海陪着秦淮茹做完孕检。

看着单子上“妊娠”

两个字,易中海乐得合不拢嘴。

算算日子,可不就是地窖那晚怀上的?这绝对是他的种!

他一高兴,当场塞给秦淮茹六十块钱。

可秦淮茹攥着钱,眉头紧锁。

她明明重新上了环,医生还保证绝不会怀孕,怎么又中招了?

想不通索性不想了,反正过几天偷偷流掉就行。

至于怎么糊弄易中海?孩子都没了,理由重要吗?

两人各怀心思回到四合院。

院门口围满了街坊邻居,议论纷纷,

话题全在傻柱这个败家子身上——他竟把两间房全过户给了陈平安,

只为求陈平安用高超医术治好他的瘸腿。

易中海和秦淮茹听到这消息,惊得目瞪口呆,

随即怒火中烧。

这两人早把傻柱的房子视为己物:

易中海盘算着将来留给秦淮茹为他生的儿子,

秦淮茹则认定这房该给棒梗结婚用。

易中海还承诺过,只要秦淮茹顺利生下孩子,

不论男女,

他定会设法把傻柱的房子弄到手送给她。

谁知计划还没实施,房子已落入陈平安手中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