桩桩件件都是陈平安的手笔!

若非他,自己怎会身败名裂?

陈家全靠陈平安撑着,只要他一死,剩下李秀芝和周红衣两个女人,

还不是任他拿捏?实在不行就让她们一家地下团聚!

到时候别说傻柱的房子,连陈家的房产也得姓易!

“呵呵,急什么?”

我脑子里早盘算好了每一步,你以为我整天躺着只会空喊口号?

那不过是演给陈平安看的戏码,

等那扫把星治好我的瘫病,我自会向你们全盘托出。

这次的计划绝对万无一失!必定旗开得胜!

聋老太太面目扭曲地低吼。

她全然不知,

自己与易中海的密谋,

早被墙角蚁群中的侦察兵实时转播给了陈平安。

陈平安磕着南瓜子看得起劲,顺手给老太太的表演点了个赞,

倒是对她吹嘘的完美计划生出几分期待——这老毒妇果然不负恶名,

不愧是**残余分子,经倭寇特训的蛇蝎妇人,川岛方子的结拜姊妹,

就算她明日血洗四合院,陈平安都觉得合情合理。

既然老畜生活腻味了急着见 ** ,我陈平安当然得成全。”

陈平安吐着瓜子皮琢磨,该用哪种方式

让这老货死得别开生面,轰动全院?

储物袋里囤着从穿越者老乡那儿顺来的符箓都快发霉了,

挑起来还真犯难——好东西太多也是甜蜜的烦恼啊。

看完实况转播,陈平安踱出房门,

对打扫的周母和看书的妹妹摆了摆手:院里的狗叫会我来应付。”

背着手晃到中院时,

街坊们早已乌泱泱聚作一团。

易中海推着板车隆重出场,被褥下盖着的聋老太太活像出土文物。

何家因傻柱养伤只来了何雨水,

姑娘望着闹剧直蹙眉——她可没闲工夫陪这群人过家家。

陈平安!全院就属你架子大!

刘海中劈头砸来唾沫星子:非得压轴出场显摆你厉害?什么做派!

陈平安斜眼一睨:刘组长官威见长啊?

没我你们就不会开会了?

要你这草包一大爷何用?

上赶着找骂是不是?

咳咳...你!混账东西!

刘海中呛得茶沫横飞,易中海急忙救场:陈平安注意态度!今天就是讨论你的问题,你...

易师傅又偷吃茅房点心了?陈平安扇着鼻子后退两步:隔着三丈远都闻见味儿了。”

易中海,你算哪根葱?哪个不长眼的把你给放出来了?

一个在地窖里干见不得人的勾当,被当众揭发、臭名远扬的家伙,居然有脸质问我羞不惭愧?你这张嘴不去天桥说相声真是屈才了。

陈平安神色平静,可说出的话却像刀子般锋利,

简直是把易中海扒光了吊在树上羞辱,

易中海哪受得了这个?要是当场跳脚反驳,

反倒显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