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、他早上说别告诉您...小当缩着脖子,会不会出事了?

小畜生学都不上了!秦淮茹嘴上骂得狠,心里却像滚油煎着,眼看天色越来越暗。

秦淮茹实在坐不住了,叮嘱两个女儿乖乖待在家,便匆忙冲出院子。

她从学校门口一路寻到巷尾,却始终不见棒梗的踪影。

当秦淮茹满头虚汗、面色惨白地回到四合院时,

径直闯进了易中海屋里。

“老易,棒梗大清早出门到现在都没回,

眼瞅着天都黑透了,这孩子该不会……该不会叫人贩子掳走了吧?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我也不活了!”

秦淮茹终于崩溃地哭出声来——

棒梗是她全部的指望,若真丢了,

她这寡妇可就彻底没了奔头!

要说秦淮茹这辈子,确确实实全围着儿子转。

剧中她为棒梗能忍常人所不能忍,

把傻柱这条肥鱼榨得干干净净,

攥着工资卡吊了他大半辈子,

临了连房子都落到棒梗手里,

反叫这白眼狼将傻柱轰出家门。

最后傻柱冻死桥洞,尸骨无存,

却也怨不得旁人——一个愿打一个愿挨!

“淮茹你先别急,

光哭不顶用。”

易中海拍着桌子起身,

“我这就叫上老刘老阎,发动大伙儿帮忙找。

咱们先去派出所报案,查查最近有无拐子出没。”

待秦淮茹魂不守舍地回去后,

易中海立刻召集了阎埠贵、刘海中与许大茂三位大爷。

听闻孩子失踪,众人虽不情愿,

到底抹不开面子,只得带着街坊四邻沿街搜寻。

可翻遍胡同犄角旮旯,哪见棒梗半片衣角?

陈平安家自然也得了信儿,

但他早知内情,怎会白费力气——

此刻棒梗正蜷在学校旱厕里呢!

白日里李狗蛋带人将他揍得鼻青脸肿,

这盗圣哪敢顶着满脸血污回家?

蹲在臭气熏天的茅坑边,

棒梗对陈平安的恨意几乎冲破天灵盖。

偏生半句 ** 不敢吐露——

若叫人知道他栽赃反被算计,

按陈平安动辄报警的性子,

少管所三进宫的“殊荣”

怕是跑不掉。

可要盗圣咽下这口恶气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