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,

趿拉着鞋就冲出门去。

刚到中院,

就见一群八卦的邻居已经围在那儿,

一边打哈欠一边指指点点。

“大半夜的嚎什么丧?贾家还有完没完了?”

“听声音是秦淮茹?该不会又招贼了吧?刘大脑袋那种?”

“嘿,你小子够损的!刘大脑袋那次可够她受的,你这么惦记咋不赶紧去瞧瞧?”

“嘿!我看八成是秦淮茹缺德事干多了,梦见贾东旭来索命了,要不怎么叫得跟杀猪似的?”

“大半夜的别讲这个!我汗毛都竖起来了!”

“哈哈……那你倒是编个由头?总不会是秦淮茹半夜在屋里生崽子吧?”

“胡扯!亏你想得出!你这么好奇,自己进去瞅瞅啊!”

“嘿嘿,傻柱杵在那儿呢,让他去呗,那可是他的好秦姐,哪轮得到咱们?”

“有道理!哈哈哈……”

还没等傻柱挪步,贾家屋门“哐当”

一声被撞开。

秦淮茹披散头发赤着脚冲出来,那张脸在夜色里活像从坟里爬出来的——原本被郭大撇子媳妇抓破的伤口,如今竟像三伏天搁臭了的烂肉,溃烂流脓,隐约还有白蛆蠕动!

“亲娘咧!”

邻居们借着昏黄的灯光一瞧:胆大的两腿发软,脊梁骨嗖嗖冒凉气;胆小的当场弯腰狂呕;更有几个撒丫子就往院外窜。

最受 ** 的莫过于傻柱——从前他多馋秦淮茹的身子,此刻就多反胃!他死盯着那张脸,宁愿相信这是恶鬼现形,也不愿承认这是自己捧在心尖上的秦姐!

“秦淮茹你别过来!救命啊!”

“滚远点!急急如律令!”

“呕……这脸是被黄大仙舔了吧?今晚要做噩梦了!”

“快去派处所!就说院里闹妖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