转头就跟我说什么冉老师瞧不上我,这不是存心拿我开涮吗?换你你能忍?”

“慢着!傻柱你刚说什么?好嘛,我算明白了!”

阎埠贵猛地一拍大腿,

眯起眼盯着傻柱:“我问你,你一不是学校老师,二没找冉老师当面问过,凭啥咬定我没传话?空口白牙泼脏水是吧?”

“呵,纸能包得住火?

你真当自己做得天衣无缝?

秦姐早让棒梗替我打听过了,

人冉老师亲口说的——

压根不认识何雨柱,更没人提过这茬!

你说你帮了忙,就帮成这样?现在没词儿了吧?”

傻柱指着阎埠贵鼻子,脸色铁青。

一旁的秦淮茹听见这话,眼神顿时乱了,

后背唰地冒出一层冷汗——

要命!这傻柱怎么嘴上没个把门的?

她压根没让棒梗问过冉秋叶,那些话全是她瞎编的!

阎埠贵目光刀子似的剜向秦淮茹,

见她缩着脖子直发抖,活像只受惊的鹌鹑,

当即冷笑:“闹半天是你在中间作妖!

好得很呐!

可真是傻柱的‘好姐姐’,

贴心得连相亲都要搅黄是吧?

傻柱你也配叫傻柱?干脆改名叫蠢柱!

秦淮茹放个屁你都当圣旨,活该被人耍得团团转!”

“啥意思?阎埠贵你把话说清楚!”

“秦姐,他是不是说你骗我?”

傻柱瞪圆了眼睛看向秦淮茹。

秦淮茹哪还敢接话,

拽着棒梗扭头就往家冲!

阎埠贵趁机又往傻柱心口捅刀子:

“说你傻真没冤枉你!

冉老师前脚来四合院找陈平安,

你后脚不就凑上去自报家门了?

人冉老师能不知道何雨柱是谁?

动动脑子!她能跟棒梗说那种话?

要不我现在就去请冉老师来对质?

我早帮你递过话了,

可人家就是瞧不上你,我还能硬绑人来相亲?”

骂完傻柱,阎埠贵冲到秦淮茹家门前怒吼:

“秦淮茹!滚出来!

躲屋里装什么王八?

干这种缺德事,你也不怕遭报应!”

他总算捋明白了——

就因为这寡妇从中挑拨,

傻柱才以为他收礼不办事,

半夜偷摸卸他车轱辘撒气!

造孽啊!

何雨柱此刻终于回过神来,

意识到自己确实被秦淮茹挑唆了,

心中顿时涌起羞愧、震惊与愤怒!

既然 ** 已经水落石出,

他明白这件事确实是自己理亏,

于是走到阎埠贵面前,低着头说道:

二大爷,这事儿是我何雨柱不地道,

喏!

这是我卖车轱辘的十几块钱,全还给您,您再去买个新的装上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