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或许还有人同情秦淮茹,

如今她身败名裂,

除了有所图的傻柱,

再无人愿替她说话。

前任一大爷易中海已成废人,

整日与轮椅为伴,

连房门都很少出。

新任一大爷刘海中遭亲儿子刘光天打破头,

至今仍在医院躺着。

二大爷阎埠贵这铁算盘更不愿插手——

谁不知道贾张氏越劝越来劲?

白白费力还得不到半点好处,

何苦来哉?看戏岂不快活?

后院的陈平安一家,

将中院的吵闹听得真切,

却懒得去凑这热闹。

陈平安倚门嗑着瓜子,嘴角含笑:

这老虔婆刚放出来就想逞凶,

也配让他费神?

三言两语便能让贾张氏与秦淮茹互撕,

而他埋下的暗棋,

马上就要见分晓了。

当初小白狐到处乱窜时,

偶然发现了贾张氏藏匿的私房钱,

结果那几千块钱全落入了陈平安的口袋,

只留下几张零票。

要是贾张氏回家发现多年积蓄只剩这点,

不知会闹出什么好戏,

陈平安正翘首以盼,

就像等待自己导演的电影首映。

贾张氏不愧是亡灵召唤师,

在地上打滚咒骂了半小时才消停,

倒不是她想通了,

纯粹是闹腾饿了需要补充体力。

她一骨碌爬起来,

冲着秦淮茹吼道:

秦淮茹你这丧门星想饿死我吗?

这么久还不做饭?

老娘刚出来要吃好的!没硬菜看我怎么收拾你!

在牢里啃了几个月窝头稀饭,

还总被其他女犯抢食,

贾张氏常饿得前胸贴后背,

这才瘦成皮包骨。

如今重获自由,

她誓要大吃特吃,

用大鱼大肉填补这几个月的亏空。

可秦淮茹哪有钱置办这些?

只好红着眼圈找傻柱:

柱子,姐实在没办法了,

婆婆非要吃好的,

你先借我点钱买些肉食,

不然今天别想安生,

你就帮帮姐吧。”

傻柱对贾张氏厌恶至极,

这老虔婆以前总防贼似的防他,

偏生吃他带的饭盒最欢,

养得白白胖胖还总骂街。

虽说对秦淮茹的心思淡了,

但念在她介绍过堂妹的份上,

加上秦淮茹梨花带雨的模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