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是连警察都找不回这笔钱,
贾张氏觉得自己真能活活气死。
“贾张氏,你这老不死的,
再敢对我妈满嘴喷粪试试?
我今天就让你知道,什么叫‘花儿为什么这样红’!”
陈平安站出来,冷冷指着她说道。
“好好好,你们陈家厉害,
仗着是军烈家属就欺负人是吧?
我一个孤老婆子,还讲不讲王法了?呜呜呜……”
贾张氏说不过,又往地上一躺,开始撒泼打滚。
阎埠贵只好让秦淮茹去报案,
毕竟贾张氏只会躺地上耍无赖,看着像疯了似的。
秦淮茹心里也发慌,
因为她很清楚,贾张氏的钱,
八成是被她的好儿子棒梗偷走的。
知子莫若母,
整个四合院里,
除了她这个儿媳妇,
能干出这种事的,只有盗圣棒梗。
况且,别人谁会去偷贾家?
这么多年,贾家穷得叮当响,全靠邻居接济,
谁会冒险偷穷人?
秦淮茹虽然巴不得陈家倒霉,
但也不像贾张氏那么蠢,真以为陈平安会干这种事。
她一开始不说话,
就是想借贾张氏闹一闹,
万一真能泼陈平安一身脏水,
那对她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事。
可她心里也清楚,这事比登天还难。
当初她、易中海和聋老太太联手,
设了个天衣无缝的局,
甚至搭上了聋老太太珍藏的朱元璋玉玺,
结果呢?
玉玺莫名其妙丢了,至今下落不明,
她反倒因为诬陷罪,被关了一个月!
现在聋老太太早化成灰了,易中海也废了双腿……
秦淮茹的脸面彻底丢尽了,
陈家却蒸蒸日上,
她甚至怀疑,是不是越算计陈家,陈家反而越兴旺?
按阎埠贵的指点,秦淮茹匆忙跑去派出所报案,
等不及民警,又急冲冲赶回家,
一把揪住还在傻乐的棒梗,拽进屋里,
死死盯着他,厉声质问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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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儿子,你必须跟妈说实话! ** 的养老钱,
是不是你拿的?”
“妈,您糊涂了吧?奶奶藏钱的地方连耗子都找不着,
我上哪儿偷去?再说了,贼都是往外顺东西,哪有偷自家钱的?没这道理啊!”
棒梗瞪圆了眼睛,满脸无辜。
秦淮茹最了解儿子,
见他眼神不躲不闪,神情坦荡,
便知此事与他无关,
先松了口气,
随即又拧紧眉头。
既然不是棒梗,难道家里真遭了贼?
可谁知道贾张氏私藏了这么多养老钱?
连她这个儿媳都不清楚具体数目,
如今得知,心疼得直抽抽——
那可是几千块啊!全是贾家的血汗钱,
就这么凭空消失,
比聋老太太的遗产下落不明更让她憋屈!
秦淮茹开始在脑中排查可疑人选:
常来串门的,无非是易中海和傻柱这两个跟屁虫,
其他邻居顶多在院里打个照面。
傻柱被关期间,就属易中海来得最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