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不信我立刻把你这个扫把星撵回乡下种地?

就你这不守妇道的贱骨头,

我们贾家可养不起!还敢跟我叫板?你算老几!

贾张氏在屋里跳脚大骂,

动静大得又把左邻右舍引了出来。

原本众人正因闻着陈家饭香食不知味,

这下可好,

现成的下饭戏码送上门,

不少邻居干脆端着碗,

聚到贾家门口边扒饭边看热闹,

竟觉得格外开胃。

……

与此同时,易中海家中。

瘫坐轮椅的易中海攥着杂粮馒头,

半晌才啃一口,

突然狠狠砸向地面。

老易,不想吃就别吃,糟蹋粮食做什么?

一大妈拧着眉头埋怨。

糟蹋?你说的是人话吗!

陈家天天飘香,我能咽得下这猪食?

再说我这腿就是被陈家害的,

现在他们大鱼大肉,我却要啃这破馒头!

跑遍医院都治不好的废腿,我吃个屁!不如饿死干净!

易中海心理早已扭曲,

只能拿妻子撒气。

自被打断腿又遭刘大脑袋废了命根,

成了真正的绝户后,

他终日蜷在轮椅上,

出门就遭人指指点点。

最煎熬的是再不能私会秦淮茹——

总不能让妻子推着轮椅去 ** 。

即便幻想秦淮茹能给他留后,

如今也成了泡影。

这些日子为盘算养老,

他反复琢磨着棒梗的身世,

总觉得还有一线希望。

虽医院诊断他天生不育,

但他固执地不信——

就像医生说傻柱的腿没救,

不也被陈平安治好了?

全凭这点念想吊着口气,

否则他早该疯了。

老易啊......

一大妈欲言又止。

“再难吃也得咽下去,身子要紧。”

一大妈端着药碗劝道:“我托人打听到了,四九城鹤年堂有位祖传医术的老中医,明儿带你去瞧瞧,说不定有治腿的方子。”

易中海猛地抬头:“鹤年堂?真有这等高人?”

他灰暗的眼底骤然迸出亮光——只要能站起来,定要让陈平安血债血偿!

轮椅扶手被他捏得“咯吱”

作响。

他永远记得那个雨夜:刘大脑袋本该砸向李秀芝的锄头,却鬼使神差冲进了秦淮茹家;全院大会上被揭穿的汇款单;聋老太太房契被收缴时扭曲的老脸......

“都是陈平安!”

易中海牙龈渗出血腥味。

那小子绝对是地狱爬回来的恶鬼!从傻柱失手那刻起,真正的陈平安就变成了索命的无常!

(第528节)

......

中院突然传来抽泣声。

傻柱拎着烤鸭愣在月亮门前,只见秦淮茹衣衫不整地蜷在他家门口,纽扣崩落处露出雪白的肩颈。

“秦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