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当初敢抡铁锨拍陈平安的狠劲,眼下揣把刀捅了许大茂又何妨?这恰是四合院莽夫更进一步的癫狂。

许大茂虽打架是怂包,嘴上功夫却堪称四合院魁首。

这些年全凭这张嘴,既招打又骗姑娘,正应了祸福相生之理。

听罢傻柱叫嚣,他舌头早快过脑子:

急什么?早说过只是吓唬你。

关黑屋不过给李副厂长作场戏,倒让你这蠢货当了真。”他掸掸衣领冷笑,我老婆孩子热炕头的,跟你这绝户较什么劲?

许大茂的话像刀子般扎进傻柱心里:

你祖屋要不回来,租房还被赶,现在寄居在仇人屋檐下。

这些破事传出去,你这辈子别想娶媳妇了!

你就看着我许大茂跟娥子带着孩子享福,酸死你!

傻柱脸色铁青,红着眼反击:

你个缺德货早晚遭报应!就算怀上又怎样?保不齐生个畸形儿!

许大茂强压怒火冷笑:

随你怎么说。

我有房有妻有子,五子登科。

你呢?说完转身就跑。

傻柱冲着背影怒吼:孙子有种别跑!咱们走着瞧!

攥紧拳头的他不得不承认,许大茂说的全是事实。

想到被陈平安骗走的祖屋,他恨得牙痒——若不是这事,自己早该成家立业了。

如今却连容身之所都没有,只能暂住易中海家。

傻柱用幻想折磨陈平安来泄愤,却清楚现在去拼命只是送死。

上次带那么多人都没伤到对方分毫,这教训他还记得。

即便陈平安双手被绑与傻柱交手,也只会被动挨打。

陈平安那双腿宛如夺命剪刀,攻势凌厉。

看来必须找准时机,出其不意发动致命一击,才有胜算。

想到这里,傻柱的脑海中闪过一段不堪回首的记忆——

当初棒梗偷窃陈平安家的钱财和营养品被抓现行时,正是他从背后偷袭,一铁锹将陈平安拍得险些丧命。

那次事件让他进了拘留所,啃了几天窝头。

这说明陈平安并非无懈可击,后脑勺没长眼睛,挨了铁锹照样会流血昏迷,根本没有什么铁头功。

回忆涌上心头,傻柱懊悔不已——

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下手更狠些,直接要了陈平安的命,哪还会有如今的麻烦?

听秦淮茹分析,陈平安之所以性情大变、才华横溢,反倒是因为他那记铁锹的。

可恨的是,陈平安非但不感恩戴德,反而处处与他作对!

傻柱暗下决心:既然陈平安的一切都是拜他那记铁锹所赐,那就再用同样的方式,将他打回原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