搞不好全院得准备吃席。
刘光天和刘光福相视一笑,嘴角快咧到耳根——
这傻柱在院里人憎狗嫌,
当初他们爹当二大爷时,
兄弟俩没少挨傻柱拳头,如今可算出了口恶气。
人群正要散时,刘光天鬼使神差撞上贾张氏。
四目相对的刹那,
两人脑子里地炸开惊雷!
(此处应有:我的眼里只有你~)
六十多的贾张氏忽然少女怀春般脸颊发烫,
枯井似的心房咕嘟嘟冒起粉红泡泡。
而刘光天眼中的老虔婆竟成了九天仙女——
皱巴巴的脸蛋是风情,
肥硕的身段是韵味,
连那张散发着恶臭的嘴都透着致命 ** ……
第666节
两道黏糊糊的视线拉出丝来,
活像八点档狗血剧里天雷勾地火的特效。
刘光天盯着贾张氏,眼中仿佛要喷出火来。
两人目光交汇的瞬间,仿佛时间都凝固了。
还杵在这儿干啥?当电线杆呢?刘海中扯着嗓子吼道,贾张氏脸上长花了?闻不到那股味儿?饭都不想吃了是吧?行,待会儿你就看着我们吃!
最近刚升任轧钢厂新部门副队长的刘海中,又开始摆起官架子了。
他琢磨着是时候重新拾起棍棒教育的老办法,看哪个兔崽子还敢 ** 。
说时迟那时快,刘海中抬腿就朝发呆的刘光天踹去。
这一脚来得突然,刘光天踉跄几步才站稳,却还不忘朝贾张氏抛去个意味深长的眼神。
说来也怪,贾张氏竟真读懂了这眼神。
她捂着怦怦直跳的心口,一溜烟跑回家,抓起镜子左照右照。
奶奶,您魔怔了?棒梗蹲在墙角,看着贾张氏对着镜子挤眉弄眼,后背直发凉。
他正琢磨要不要去找人帮忙,却见老太太突然恢复正常,倒把他整迷糊了。
“哎哟奶奶,您猜怎么着?傻柱那倒霉蛋又出事儿了!”
“出门让几条野狗咬得半死不活,这会儿正在医院抢救呢,您说这人废不废物?”
贾张氏正纳着鞋底,闻言猛地抬头:“啥?那傻子又进急诊科了?”
“他干脆把铺盖搬医院住下得了!成天往那儿跑,不知道的还以为急诊科是他家开的!”
“还抢救?要我说就该让他自生自灭!救回来也是浪费粮食!”
“这下可好,连咱家的盒饭都送不成了——野狗也是没出息,怎么不直接咬死他?好歹能让咱们蹭顿丧宴!”
棒梗听着奶奶熟悉的咒骂声,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。
错不了,这刻薄劲儿准是亲奶奶!
别人学都学不来——就算把粪坑里的蛆抓来练十年,都未必有这张嘴毒。
……
医院走廊响起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大妈冲到病床前时,白布单下刚做完手术的傻柱面如金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