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逢想偷懒就去找李副厂长汇报工作。

一个有意一个有心,很快重续前缘。

秦淮茹自然不客气,今天要硬菜,明天点烤鸭,把李副厂长使唤得团团转。

秦淮如那恶名远扬的婆婆张氏,

见她每日又能带回喷香的饭菜,偶尔还有大团结进账,

饶是贾张氏再糊涂,也明白儿媳的计划虽好,只是运气差了些。

如今贾张氏倒不敢再撒泼耍横——

横竖每月能得些零花钱,

饭菜油水比傻柱在时更足,

她便也知足了。

唯独那张嘴总泛着恶臭,许是吃了陈平安熬煮金汁的偏方落了病根,

不过既熏不着自己,离了婚的刘光天更不会计较,

谁还管老虔婆嘴里是香是臭?

日渐衰颓的易中海拖着残躯,

精气神像泄了气的皮球,

成天觉得心口堵着块垒。

陈平安始终不肯替他诊治倒也罢了,

最要命的是傻柱二进宫,养老指望彻底落空,

活着便只剩混日子。

全凭老伴一大妈强撑着他。

这妇人早看透世事,终日沉默寡言,

但求三餐温饱。

对易中海早已情分全无,

只是离了婚就得流落街头,

只得盼他晚些断气。

横竖两人靠着退休金度日,

她暗自留着应急钱防身。

刘海中家更是鸡飞狗跳。

当初昏头与贾张氏搞出荒唐婚事,

让儿子刘光天娶了能当娘的老虔婆,

结果闪电结婚又闪电离异。

如今刘海中不死心,

加倍花钱托媒人说亲,

可姑娘们听见四合院刘光天扭头就走。

老家伙竟又打起小儿子刘光福的主意。

(第699节)

四合院里闹得鸡犬不宁之际,

阎埠贵却暗自窃喜,

他为自己当初定下讨好陈平安的策略感到无比明智。

放眼望去,阎家的日子过得比刘海中家舒坦多了,

虽说父子俩偶尔也会因新部门的事争执,

但至少没人落下残疾,

更没把媒婆吓得扭头就跑。

如今阎家与陈平安一家的交情,仅次于许大茂,

成了院里第二亲近的。

其他形形 ** 的邻居见了陈平安都躲着走,

生怕稍不留神就被送去和傻柱作伴,体验铁窗生涯。

四合院总算迎来了一段清净时光。

岁月如风,轻轻掠过四合院的屋檐,

陈平安始终稳坐 ** ,无人敢轻易打扰。

光阴悄然流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