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至于其他的钱,你还想让我给多少,你算好了,跟我说一声就行,我会想办法的。”
“从今往后,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过我的独木桥,我们两不相欠。”
江凡一脸严肃认真的把话说完,坐在了沙发上,静静的看着面如死灰,轻咬薄唇的吴映雪。
“两不相欠?”沉默片刻后,吴映雪突然笑了,笑得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滴落。
“江凡,你告诉我,感情的债,怎么算两不相欠?”吴映雪声音哽咽,带着不甘的质问。
“感情?”江凡冷冷一笑。
“你应该从小到大,都是以自我为中心,你在乎别人的前提,是你想要,是你想占有。”
“而不是真的在乎那个人快不快乐,难不难过!”
“你以为你做的这一切是为了我好?你只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不甘心!”
江凡的这几句话像一把利刃,狠狠刺穿了吴映雪强撑的体面。
吴映雪身体微微晃动了一下,下意识的伸手扶住一旁的鞋柜。
看着江凡决绝的眼神,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。
屋内空气死一般沉寂,一种心灰意冷的感觉涌上心头。
吴映雪伸手擦去脸上的泪水,转身却是一句话都没说。
也没再多看江凡一眼,缓缓打开房门。
吴映雪走出房子,房门也被轻轻带上,隔绝了两个世界。
房门闭合的轻响,像一道休止符,斩断了最后一丝牵连。
吴映雪的脚步声,也渐渐消失在了楼道。
江凡站在客厅,胸口的闷痛感一阵紧过一阵。
坐在沙发休息片刻后,才起身,脚步沉重的走回房间。
回到房间的江凡,坐在床头。
脑海里思绪万千,却又没有任何头绪。
片刻后竟是鬼使神差,拿起了放在床头柜里的一封泛黄的信封。
信封已经磨得起了毛边,上面没有署名,没有地址,只有岁月留下的斑驳痕迹。
纸张的触感粗糙又温热,带着旧时光的味道。
这正是之前,吴映雪在病房还给自己的那封高中情书。
江凡捏着信封无意识的摩挲着,脑海里猝不及防的涌进高中时的片段。
蝉鸣聒噪的盛夏,他和吴映雪并肩走在教学楼后的林荫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