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与元素、与虚空、与规则共鸣的先天禀赋。”
“天赋?”苏舟挑了挑眉,带着几分不以为然的自信,“你就直说吧,像你主人我这样的天才,精神力感知都不差,到底有没有命当大法师?”
埃里克那只硕大的独眼眨巴了几下,眼神闪烁,流露出明显的怯懦,但它还是硬着头皮说道:
“几……几乎没有。
主人您的精神力量很特殊,充满侵略性和掌控欲,但与常规的魔法元素亲和度……极低,更像是……暗影与混沌的温床,而非秩序魔法的良材。”
“额……好吧,我好像懂了,说白了就是,我更适合蛮干!”
苏舟被噎了一下,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子,干笑两声,“呵呵!那……就没有什么学习魔法的捷径可走?比如灌顶传功、醍醐灌顶之类的?”
埃里克依旧维持着那副可怜巴巴的模样,触须都蜷缩了起来:“主人,魔法之路,严谨而残酷。
学习魔法,首先需要精准无误地吟唱大段的法则咒文,每一个音节的轻重、每一个字节的韵律,都关乎着魔力的引导与构建,错漏分毫,轻则施法失败,重则你的左手就可能变成右手,或者干脆变成别人的。”
苏舟闻言,皱了皱眉,试图寻找类比:“听上去……似乎比我以前在学校里背的那些外语动词变位简单点?但也不是完全没办法吧?”
下一秒,船舱里像被扔进了几万只蜘蛛,它们同时用腹足刮擦甲板——那咒文长得能当缆绳,拗口得能把舌头打成水手结。
苏舟只听了一半,就觉得自己的脑浆被拧成了麻花。
那咒文又臭又长,音节扭曲怪异,完全不符合任何他所知的语法规律,其冗长程度和巴尔赫拉奇舒尔的腐烂咒文有的一拼!
而且,这完全是由他根本无法理解的 “蜘蛛语”音符构成,听起来就像是无数节肢动物在窸窣爬行、摩擦口器。
“停!”他揉着太阳穴,“也就是说,我这种学渣连魔法幼儿园的滑梯都爬不上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