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说不是呢,光是我们器殿的弟子,就死伤无数,二十四片区域的前二十的区主,有的就是为了对付魔头,因此白白丢失了性命”。
“所以器殿最近尤其的颇为混乱,其余四大峰之人,皆会来此凑热闹,实则是想贪渎区域内的矿产,分了一杯羹。因为前面的区主死了,其它峰弟子就扶持一名弟子上位,实则只是资源的傀儡”。申虎暗自侥幸一声,还好他修为羸弱,没被执法人员选上。
陈无忧嘴唇蠕动说道:“说出这些难事,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吧。声里声外说自己修为弱,说好,说不好。”
“实则是你运气好,我看,这片区域的弟子大部分被选上了,成为了炮灰,又被其它区域肆意欺凌,内心难免有不服,这种事很正常”。陈无忧懂得他的忧虑,实则是指责他的修为弱。
没有能力保护,原本可过得衣食无忧,经过此次的宗门大变,以他羸弱的修为,经常会被其他区域的主宰欺负,迫切的想变强,不想在此颓废下去。
“我......我来宗门近有三十五载,如今修为才堪堪超凡八重,真不知自己如何修炼的,真是为自己惭愧。”
“若是昔日不选择进入宗门,而是老老实实的安家立业, 过的又是如何一番快活,娶妻生子,儿孙满满”。
“可惜,这一切不过是奢望,路已选择,就没可后悔之意,得一直走下去,直到迎来自己的终点。更何况,凭借我这点羸弱的天赋,就算有众多的资源,恐怕也无济于事”。申虎说出这番话时,面色愁容,语气中有着思念家乡之苦,里里外外透露着后悔,悔不当初加入宗门。
“唉。你就没想过下山回故乡吗?或是当一介散修,凭借你这点修为,何必又要在山上做苦做累,下山拼一把不好吗?或许能突破修为桎梏”。陈无忧深深的一叹,他或许比底层的散修好些,有宗门背靠,不用担心朝夕不保的相处。
“我......我,不说了,不说了,总之已是过去的事情,没必要说了。明天巡法殿的弟子会来扣税我们的资源,实则是交报给他”。申虎低下头,不敢直视陈无忧,羞涩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