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趣的小家伙,想必就是因此血的原故,我才会从漫长的历史中苏醒,可仅仅于此,苏醒就要付出应有的代价”。
“唉,如若我没猜错的话,此血主人,不是源于此星的本土生长的人,还有这小家伙,是来自......那个地方?具体为何跌落到此星,其中缘由我就难以猜测出了”。
“此血主人,与我生前的修为相差无几,或许我还远远低落了此血的主人,有过之而不及。”
“若是本体还存于世间的话,万载时间,又会达到何种的地步?可惜,终究是过眼云烟,没有若是可言,如梦幻泡影般回忆往往。”
白魂纤默默地叹息一声,倍感无奈,遥想昔日往往自己是何等意气风发。可如今,却落得苟延残喘的下场,魂不失舍,犹如幽灵般在空间壁垒胡乱飞窜,整整封印了数万年之久,永无止境,伴随着无穷孤独与寂寞。
白魂纤叹气,实则是无法夺舍眼前之人,就是陈无忧,好不容易见到一副可夺舍躯体,奈何层层阻拦,掐灭了他不计时切的幻想,被迫无奈的接受自己的命运。
光是这两滴“血”就让他倍感无奈,更不用说,陈无忧魂海深处有巨大的恐怖。
白魂纤无奈般摇了摇头,离开之际瞥了一眼魂海深处,只感觉一阵压抑,宛若里面藏着更深的秘密,理智告诉他不要深入。
外界,白魂纤一缕魂魄回归于身,魂海当中的记忆,他自然清晰的看得一清二楚,银白色得眼眸蹙眉般盯着陈无忧。
久久,白魂纠摆开自己洁白无瑕得手,重新回归到弯弯曲曲得圆月上,犹如懒惰般躺在圆月之中。
陈无忧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,紧绷的神经也随之一缓,悬着的心也彻底的放下来,正式脱离了危险,没有后顾之忧可担心,我又怕他出尔反尔。
陈无忧冷汗直直的从额头掉下来,是被刚才吓出的冷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