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该死,这枫白夕怎会拥有如此强大的底蕴,这......明明超越了这个境界大多数的力量,又想借助我们力量压迫,想悟出更高知识的理解,这可,如何是好”?柳元儿面色虚弱,可意志却不允许她这样,匆匆忙忙的开口,又忙忙叨叨的防守,全程不敢掉以轻心。
“这都怪他在宗门内非常高调,却如履薄冰的不和人争斗,这也算是我们见识匪浅,没真正意义上跟强大的敌人交过手,也是我们对他的倏忽超了太多。”
“这才导致我们全程落入下风,全靠下三滥的手段,才耗尽了他保命底牌”。
刘翰娜比在场之人更艰难,也更苦,面对多股力量的压迫,导致自己难以形容现今状态,仿佛一旦停下,自己就会力竭而昏。
陈无忧奋尽全身血力催控着血河,滔滔不绝的滚荡,使的他全用催动着血煞真魔功,给自己添把力,不能弱人一筹。
从如今的情节来看,必须得毫无保留的出手,才能从危险重重的地方争夺一线生机。
藏,就定然会因自己的小心思而死亡。
“呵呵,削弱的力量够多了,也是我大展拳脚的时刻了。枫白夕嘴角微微翘起,冷笑连连的出声。
反观血河力渐衰弱,爆发出来的力量大不如前,皆被九十九丈大树跟枫白夕尽心尽力的开始磨灭它的能量,好为自己争夺耀眼的地步,亦是来跟四人搞耗。
这样自己才占尽了更多的上风,他就不信,四人还能从中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