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今的两人,使出吃奶的力气,把宝物催发到最强的地步,唯有这样,两人才算得上保住性命。
流着冷汗的陈无忧,面不改色的朝着魔摄女王喊道,“前辈,过去了万载岁月,又不止我们两人前来,又为何偏偏选中我们其中一人来做夺舍容器,临死之前,可否给予我们一个理由。”
“这样,也死得其所,不明不白的死去,我心中实在是不甘。”
魔摄女王翘着二郎腿,饶有兴趣的盯着陈无忧,实则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血煞魔气,竟然比她修炼的魔功还要强大、或者说更精髓。
她嘴角勾出弧度,很是想透露出这门魔功的修炼法门,以她的眼界,当然看的出两人这是想求命,急中生智的想以短时间内挣扎出魔气包括的范畴。
这个魔摄女王心里基本一清二楚,懂得两人的小心思,可他非但没有反驳陈无忧话语,魔气也稍微的减弱了一番。
魔摄女王看了看左侧剑慧骸骨,又看了看苦苦支撑的两人,这才不慌不忙的开口道:“这得多谢你们,误闯误入的来到这样,或者说因你小妮子的血脉缘故,促使我隔着老远从假死中醒过来,准确的来讲就是“血脉”蕴含的憎恨,使我永远也无法忘怀”。
“也因你们的话语,令我知道了这大概的时间线,所以我因你们踏入这里的时候就苏醒了,只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积攒了储备充足的能量,就等你们自投罗网。”
“精心挑选的夺舍容器,姐姐,会好好对待你的。”
“眼光即便过了万年,对于你们这些小辈来而言,也是无法理喻的道理。”
说着说着,魔摄女王语气愈来愈增怨,目光仿佛要把两人给吞噬到阆中,可以说如今的她,碍于多种力量的制约,已经是囊中取物的把两人视作战利品,亦是夺舍首战,从来没把两人当作蝼蚁看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