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摄魔女王手指剑慧怒气腾腾的吼道:“你夺走了我的军哥,现在就还要义正言辞的指责我,你我明明是出生入死的姐妹,为何要做两面三刀的事?本可安详的度过由生到死的日子,为何要一而三的再逼我?
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,可感过我真正的情感,又岂知我朝思暮想的爱人跟我情同手足的姐妹走在一起,那时,你们可知我心里的滋味如何?比之心如刀绞还要疼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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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你们是否真的想过我的感受?一个则是心爱之人,一个则是亲如手足的姐妹,这可比心挖出来还要难受,愿有情人成为眷属,真是可笑至极的笑......话。
说着说着,摄魔女王眼眸烁烁,泪珠不经意间流下,可眼底却这是大事想将百画书生占为己有,又恨不得杀死这位生死相逢的姐妹。
剑慧并未有任何情绪流出,心知,这是自己欠这位姐妹一份爱情,可情爱想反,却难如登天。
缓缓,百画书生开口道:“我本身为一介书生,又岂会看不出你的爱意,既明白,碍于你的身份,不得不选择与你的对立面。”
“恰好,我与剑慧一见钟情,或是碍于你的缘故,我们没即刻走到一起,当时,处于宗门交战时期,你我情感虽然日渐递增,可远到谈婚论嫁的地步,虽想以你再进一步,可命运转折总是来得很快。”百画书生看向自己一生所爱的女人,两人心有灵犀般点点头,而后又继续道出心中一直迈不过的那道坎,也是年少时的遗憾。
沉吟了片刻,百画书生继续讲道:“因师尊道出你血脉的来源,就知你我不会有份因缘结果,心中虽游刃而不忍心,可迫于众多的压力,和你撕破脸这是迟早的事情,未能许你一世情,我倍感无奈。”
“后来虽寻过你,我在宗门也有了点权势,想为你辩解这层身份的遮掩,可奈何你已人去、人离,不知所踪,再见时,你我已经走到了对立面,刀兵相见的步骤,亦是你我最后一面相遇。
“时来时去,今朝能再见,或是填补心中那道过不去的坎。”
“心中虽未圆满,年少时日渐日发的身心焦虑,只为等到你的出现,可奈何战争无情,拆散这大日节子,后来却也过半生安稳,子孙团圆的地步。”
“怨就怨战争无情吧,灭宗之事达到了最后的地步,总不能让我临阵倒戈吧。
“宗门有宗门对我的教养之情,你我虽情愫未生,可也却到了相爱相杀的地步,算得上一道孽缘吧。”
“奈何你早早远我而去,本可纳你为一妾,和我们度过往后余生的日子。”
百画书生语气尽是叹息相连,可眼中却充斥着大义凛然的气概,似乎想亲手了断这份因果。
陈无忧、剑玖雅虽听得一头雾水,可也能明白大概的意义。
女的喜欢男的,都知道爱一个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,男的同样如此喜欢女的,可奈何命运坎坷,两人终是没走到在一起,反到是自己姐妹跟心爱的人白头偕老,共度余生。
“昔年暂且饶你一命,恩怨疫情,今日我俩绝不会放任你不管,怪就怪这场不可理喻的战争吧,给予了我机会,却葬送了你的情感瓜葛,身为姐妹,我也是生无可恋感。”
“毕竟,血脉身在对立面,我们姑且可以饶恕,但,宗门上上下下的人可不会饶恕你,乃至会把你诛杀,怪就怪这场战争,改变了很多人的命运。〞
剑慧了解大概的情况,自然不会在亲爱的人眼中吃素。
两人活了大把的年纪,心有灵犀的手同情足,岂会在恩恩爱爱方面中吃素。
多年的情深,岂会白白培养。
久久,摄魔女王听着两人一言一句,怒气缓缓的降下,眼中似乎明朗不少,随后又淡然的说道:“青春没有售价,怪我活在这乱世中,没看清眼中局面,就不会白白被人当傀儡使用,倘若有眼前心智、谋划,我又岂会落到如今的地步。
“其实,人活在世上大部分都是身不由己,当你们俩说出这话时,我心中的怨气就已经开始消融、无怨、无悔。”
“怪就怪时间来的太慢,没来的及为我解释清缘由,也怪我心中太执着,视作你为毕生执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