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一提问,金刑似乎有点诧异,他贵为前辈,漫步悠哉的开口道:
“呵呵,你这小辈倒是有趣,有恃无恐。想来看你这架势,我真真无法奈何。”
“来之,即是死。本想借助这一缕分魂毫无章节的摧毁敌人的神魂,这样就可万无一失了,做成同归于尽的下场”。
“可奈何,时不我待,多年算计,竟成他人嫁衣,时不逢我......”。
单凭这一缕焚魂现身,就知自己的好徒儿已经生死道消,并未有任何沮丧,反而得意洋洋的欣赏这作品。
同时,也承认了自己的杰作。
但身为前辈,当然有前辈的贵风、贵范,自然而然地保持着一种态度。
陈无忧认认真真地审视着他,很是好奇的说道:“前辈,看的很开啊,这一场局势,全在我,不在你,你有所眼界而不慌不忙的和我说话,倒称得上前辈这一声。”
“不过,说来说去,你难道心就有所不甘吗?千辛万苦的布积、多种资源的栽培?就不想拼一把吗?”
“夺他人嫁衣给抢回来,这不是强者一直拭低境界好欺负的原因吗?”
说出这番话的同时,他眼睛时时刻刻盯着他的面颊,生怕露出一丝重要的线索。
“哈哈哈,小友,你说的倒很开。不过,无能为力之事,就算想拼,也是过眼云烟,这区区一缕分魂,又岂能敌得过小友。
“光是站在这里,就有一股强大的威压压制我。想出手,岂会和你多多谈话。”
说完,金刑长老目不转睛的盯着上空“月核〞,一脸崇敬而畏惧,源于整个人的本能,而无法想象眼前的力量究竟有多庞大。
陈无忧笑了笑,不和他废话,“既然如此,前辈,意下如何?”
“说的这么多,莫非你的本体已然前来?拖延我,这怕是想的不太周到。我欠前辈,该说的就说,不该说,你就可以陨了。
陈无忧断然不会让他就此离开,唯有在这里解决,方可省心。
同时他的耐心也在时时刻刻的减少,语气不淡然,对外界一无所知,只想尽快解决这档事。
随后,金刑长老认命的扭过头,眼睛和陈无忧直视,他勾起嘴角,无奈的笑了笑,摆了摆手,开口道:
“罢了,罢了,这吞灵之金一丝能量形成的印记,就......归你吧。你有能耐,而我没这个能耐,所以只能认命,暂时交由你保管”。
“不过,你我倒可以做一个交易,我倒可放你一马,且这......秘密,我会一直帮你保管,绝不向外露,我以俢行四十多年道以起誓。”
说完,他意味深长地高看了陈无忧一眼,自己辛辛苦苦的东西被夺,心里,当然不高兴,可为今之计,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