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一来二去,对这剿匪的行动,并未停滞,但数次活了下来,就证明实力非同凡响,或者和当中有点牵连。
陈无忧思来想去后,觉得并未有任何不妥之处,独自一个人兴致冲冲的迈入山脉,对于这种小到再不能小的宗派,意义上只称得上土匪,靠着烧杀抢掠,才堪堪的维持着生活。
想获取修炼资源,难如登天。
总而言之,就是比散修好点。
大难临头,各自插翅而飞,岂会关容宗派的生死存亡。
自己的命才是最重要的,能逃一人就是一人,大大小小的事,先贪之再说。
黑风帮安于这片山脉深处地带,整体看上去就像土匪的山寨,一圈圈篱笆围着,由木质材料汇合而成,算不上有多大坚固,都由少数的低等禁制加固,再加上得罕见材料,就唤上,比之散修要好,勉勉强强可以称得上一个家,没有多大的后果之忧。
整片山寨直径数百米宽阔,四周鞍前马后驻扎着两名超凡境的哨兵,观察四面八方的警惕人员。
山寨祠堂,黑风帮帮主面色苍白而有心无力,受着伤,颇为严重,眼前面对面的是名干榕老者,面色枯萎,皱巴巴的脸,带着黑色斗篷,而他就是黑风帮的军师。
两人前方供奉着黑风帮历代的宗主,一旁有个不起眼的墓室,则是魂灯摆放的位置。
“你这个人,伤的可不轻啊”。干榕老者幽怨的说道。
这一天时间之内,他全程为黑风帮帮助治疗伤势,具体内容,并未刻意去询问。
刚回来之时,伤的可能更为严重,双臂、脸颊、胸膛几乎都有不小的伤口,可谓是相当凄惨,得亏家底丰厚,不然,这一条小命当真会陨落于此。
“哎,说来话长。”黑风帮帮主叹气的说道,而后又继续说道:“这一番游历,我本想为杀害三弟的人复仇,人虽找到,可和他大战了数十个回合,我渐渐的落入下风,不敌,又被设下了埋伏,导致受了伤痕累累的伤〞。
“后来,专程顾着逃跑,又被另一波人给埋伏,伤上加伤,才落得这个下场。得亏军师专程跑过来,把他们给一一收拾掉,救了我这命。
小主,
路程遥远,加上身受重伤的玄境修士,难免不会有人心生歹徒之意,合起伙来,专门杀人夺宝。
话锋一转,黑风帮帮主恶狠狠的说道:“和我战斗之人,修为才堪堪通玄境,掌握的法宝,全部都是灵器级别,各种手段,应有尽有,包括传说中的万年灵药,他亦是掌握于手中,一番拼比之下,样样不如他,才会落败〞。
干榕老者瞥了他一眼,冷哼道:“此事缘由,我大概略知一二,通过魂印,查看了当时情景的一点情况”。
“也正因如此,我才会不惜千里迢迢的来立马救援你。毕竟,你口头承诺我的条件,绝不食言。〞
“利益至存,否则我岂会倾囊相授你修炼经验,这一战,好好反省,从中感悟到什么,一点一点去领悟。
“这不是耻辱,而是失败的宝贵经验,能活下来,带出宝贵的情报,这已经很好了。
两人纯纯的差距就差在兵器之上,这点,根本无法弥补。
黑风帮帮主嘴巴欲言又止,可又终是咽下了这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