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犹豫,鹰长老果断的出手,三枚鳞片,显化而出三道庞然大物的兽影,鹰、鸟、雕,各自体格庞大,模糊都看不清具体状样,直接往下扑来。
急中生智的陈无忧,忍着疼痛,强行避开这三道攻击,手腕一翻,翱翔天地的大鼎挡住了这鸟影致命一击。
撕拉一声!
后背直接被鹰身给抓伤处三道触目惊心的口子。
陈无忧反手抡动翱翔天地的大鼎,把这鸟、雕、鹰给通通的砸碎。
紧随其后,两根漫天血羽,达至九十九丈,瞄准目标,径直横空而下。
显然凝聚已久,把威力拉至圆满的地步,足可把普通接天境打成重伤。
鹰长老持有红红火火长剑、乌黑长剑、漆黑长剑共同齐心协力的斩出三道心而力使往的剑光,宛如射日中天,肝胆长裂。
陈无忧果断的选择避而不战,大手一挥,刀令再现,一股动人心弦的刀意,直接大大出手的劈出。
轰隆隆!
两根九十九丈的血羽,不善言行,就此被一刀劈成多半,崩溃欲裂,包括璀璨的剑光,一模一样的陷入了这样的局面。
就这样,陈无忧不得了之的从两人眼皮底下再一次的逃出生天。
本是一场绝杀局面,千载难逢的机会,让人时机把握的很准,可天算不如人算,还是被陈无忧给逃了,再一次的丢失脸面。
地面崩溃,不成人样,一片混乱杂块,零零散散,到处充斥着能量的波动,就仿佛告诫人们,这里刚刚才经过一场酣畅人心的大战。
“唉,又令其......逃跑了......。”不甘的鹤发童颜老者,恨铁不成钢的叹息道。
“接连交手三次,能从镇魔队核心人员逃出,足可证明此人的逃匿之术超出人心”。
“一身匪夷所思的神通、法术,更是防不胜防,稍有不慎,就会莫名其妙的中招”。
“你我都不曾差点死于非命,且,见一次,强一次,下次得准备好充足的准备,借他之手,打入多年不可逾越的屏障”。
鹰长老娓娓的说道,可眼中的杀意难以遏制,静静的捧着三枚鳞片,心中不甘而又升起一股悔恨自责,湿漉漉得空寂,就好像一个人。
紧接着,鹤发童颜老者说道:“战斗已经结束,已经有一批散修前来,你我不宜待在这,速速远离,以免成为怀疑的对象”。
话毕,两人并未就此去追逐陈无忧,没得手,就证明没有成功的可能,本是天衣无缝的一场杀局,身负重伤、加上偷袭,可依然还是从眼皮底下逃脱,这实乃超乎常理。
伤痕累累的陈无忧,催动“隐”字,一路开始逃跑,速度催发到最极致,没有自愈,而是一股劲的逃跑,先跑为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