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他不想赌,更想与他绝交。
陈无忧思来想去,也就大胆的发问道:“前辈好言,晚辈就纳下了〞。
“不知前辈可否与我说说,你们国家的修炼方法,是否和我国俢炼的不太一样”。
闻言,清秀老道就知道是这个问题,他道:“修炼之路、修炼方式,国有国的不同,功法有功法的不同,但境界上皆是一个体系,没有区别,只是众人的修炼不同,境界终归是一样”。
“五花八门的修炼方式皆有。各国有各国截然不同的修炼,制造出来的强者也就大不相同”。
“你且听我言听计从,这不是隐秘的信息,只需随便搜魂一个人,就可透露出具体事物”。
陈无忧心满意足地点点头,津津有味的听着他的讲述。
毕竟,一名强者有充足的时间为你讲清不理解的问题,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。
半个小时后,回味无穷的陈无忧,境界满心欢喜的有了明显的突破,就仿佛坚不可摧的壁垒,裂开了一条可突破的缝隙。
“心态良好,相信用不了多久,就可迈入玄境”。清秀老者道。
陈无忧没有回他的话,而是目光望向黄喵,他紧紧依靠着烈古雄狮,两人相依为怀,进行最后的拥抱。
得到了目光的注视,黄喵从久久的思友之情中缓了过来,他端了端嘴,还是止不住的开口道:
“道友,看来的事情已经结束了”。
陈无忧目光深沉,没有多说,就是一直地凝视着他,似乎在催促你快点的动手,我还着急的赶时间。
见人没说话,他继续开口道:“道友,明白,明白。”
“不过,从小和我陪伴的小烈。你可否放它一马,它是无辜得。”
“我已经劝说它,它愿意追随你左右,成为你手中得力的干将。”
“绝不会反悔,绝不会行背叛之事”。
黄喵两眼流下泪珠,卑微的祈求说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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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无忧说道:“允。道友,可否有遗言,就一并的说出”。
黄喵泪流眼下,手捧着兽骨权杖,他道:“以道友手中的宝物,相信也看不上这根权杖,本想有朝一日把它晋升为中品灵器,可时不待我”。
“我希望你,把其中一缕本命精血取出。这是小烈父母遗泽下的东西,望你移交给它”。
话毕,黄喵满怀不舍的望着烈古雄狮,而它亦是如此,情满心随意动,人与生物,皆有情感。
黄喵下一秒,咬舌自尽,身躯躺入烈古雄狮背部,没有了生命气息,直至最后一眼,依旧是望着自己幼时的陪伴,没有任何责怪,仅有自己实力不如的说法。
或许,自己幼时的伙伴,没死,就可以陪同着自己的意志共同的走下去,又或者说以另一种方式陪伴着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