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又转念一想,来者有好,有坏,自己只管专心应对来者即可。
“不......!明明仅差一点......?!”
“啊......!为什么......?你们是......谁......?”
远处传来了憨胖中年男子的惨叫悲鸣声,整个人痛苦不堪,饱含多种折磨。
一个椭圆形的瓷碗,遮天蔽日的将憨胖的中年男子笼罩下,金光漫天飞舞,百丈之下无不有生物可遁逃,从中释放出多种花样的符文,将他整个人深深的炼化在当中,摄人心神。
种种术法,一切一切的都不管用,牢牢的给小部分束缚住。
出其不意的将人给制服,中年憨胖男子血身、魂魄、精气神全部的炼入这个椭圆形瓷碗之内,任何手段都无济于事。
看的人眼花缭乱,数十分钟后,这名接天境的憨胖中年男子,终是不得了之的被炼化当中,这一场戏剧的逃亡,也是于此终于。
一名和和胖胖年轻人胖子,手托这椭圆形的瓷碗,白白胖胖的身体,长的又白又胖,肥胖的肚腩挤出衣体之外,看着就像端着架子的和尚,可他又并未穿着和尚的衣衫,而是地地道道的穿着炼丹师协会专属的衣服。
可轻松的把一名接天境强者炼化,足以说明此人实力远超凡响,再加上年轻有为,实力也绝非有想象中的那么简单。
“噢?人到齐了?”他眯着眼,笑呵呵的遥望向另一片方位,没做任何感想,当即去和人会合。
同时,陈无忧已然陷入了深度的昏迷,惨不忍睹的受了重大的伤势,早早就支撑不住了,刚刚不是强弩之末罢了。
而他本人,被一名圆润中年给双手抱起,烈古雄狮身后紧紧的追随,不敢盲目的上前,只得依依随身,前往地方。
从这人并未散发出敌意来看,就知是好人。
“炽兄,这头神魂异于常人的小雄狮,血脉之力,倒是和你的火焰不相上下,一股劲的大温又稳躁,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急急躁躁,反倒腼腆温和人性,对主人有着绝对的忠诚度,这倒是很难得、很难见。”圆润中年人望向不远处的一名络腮胡长脸中年男子,圆润圆润的说道。
刚刚就是他救了陈无忧一条命,他身披火红衣衫,红珊珊的如一片山谷镶嵌在里面,脸部下边两侧有着长长的胡须,面相看着挺贴近人,又隐藏着骨子里的暴气。
两人都一如既往的穿着炼丹师协会的衣衫,都镶嵌着一个长老的名章,显然级别有着长老之位,比较大的一种。
“汤兄,倒别唬人了。这位小兄弟,伤的这么惨,还有那头小雄狮,随主人一样伤的多,你倒不顺手治愈一下。”
“可真不知你这个老华条是怎么想的,就怕人死了?惹得少主生气你才甘心吗?”“炽忐忑之志的一说,身上就自动飘出两股温热的火团气流,涌入双方体内,自行的为双方疏条经脉、进行缓冲,疗伤体内破碎的骨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