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无忧咋咋舌,倒很想挫中一下她的锐气,整个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,给人浑身不自在的感觉,就仿佛自己是一个大大的良民,必须得老老实实的听她话。
汐千仪倒没有恼羞成怒,而是反问道:“不是单单女子就会这样,好比如男子,遭到的苦,可能比我们女人还要艰辛,那种大饱眼福的局面,想想......也会至今难忘......。”
陈无忧自然听得明白她这是说的什么,例如肥胖的女子,又比如花枝招展,一身带着骚气的女子,专门来吸收你的修为,俗称炉顶,又名修为提取机。
恶心之人,就得以欲望来克制。
就在两人聊得甚欢时,没走多久,方老又再次传来一道声音:“小姐,又有人来搭我们这趟车队,来者修为远在我之上,你看要不要......收下。”
闻言,汐千仪目不转睛的望向窗外,映入眼帘的是一名五官精致的俊秀男子,身穿黑色长袍,给人一种极度温馨的感觉,又似暗中潜藏着凶流涌动,既阴森又温和尔雅,很好交流的一人。
他受着伤,大口大口的流着血,气息很是衰落,左手小拇指被人切断了一根,胸膛有着五道血口狰狞的爪痕,差不多伤入骨头。
整个人一瘸一拐,近乎被人打得半死,眼睛泛着泪,祈求着方老,就像一个乞丐,正在向一个人乞讨要饭,很是卑微,没有颜面。
境界更是不稳不妥,显得一种忽上忽高,就觉得下一秒境界就跌落至通玄圆满,而他本人境界有着玄境初期的修为,如枫白夕这种人处于一个阶段,属于强上强之人。
“真是个大稀客,一天两头内,竟在这罕见的无边沙漠内遇见两名稀客,这倒很少见。”
“这位被打的半死的道友,价格还是一样,就如这位苏道友一样。”汐千仪看了几眼后,就嘱咐几句,声音漂浮,任谁都听见了。
陈无忧望着这人,倒觉得这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,即便身受重伤,也不是他一介通玄之人可以抗衡。
“在下名为陆巧,多谢姑娘宽宏大仁意......。”名为陆巧的男子,说话一顿一顿的,很是含糊听不清,可眼中却若有若无的打量着这一群人,似乎很怕他们劫掠自己这个残重之人。
眼中的警觉,不容半分退让,要不是刚刚汐千仪露出一丝气息,镇住了他这小贪念,不然这群人后果不堪设想。
“这人倒不简单,就不怕劫色吗? 马车内的陈无忧,故意的提了一句。
汐千仪笑了笑,没有刻意的回避这个问题,她道:“就算你们两人合力对我出手,亦不敌我,能独行一人支撑到此地,你就不觉得太小瞧我了吗?”
话下,就禁住了陈无忧的小动作。
陆巧则二话话没多想,交了一万灵石,就搭上了这一趟顺风车,伤重,就得以疗伤为主,容不得时间耽搁,怕伤了大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