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你是不是有点搞清楚自身的状况了?江遥冷冷的一笑,随即又说道:“现在我就可以将你斩杀,不过,念在你一表人才的份上,一切一切的事,我可既往不咎”。
“至于你所说的谋权篡位,这反而恰恰和你相反,九十多年前,我师傅随同我的父亲一同奠基宗门之位,跟副宗主的位置,后来就被当代宗主的父亲,给邀请来众人一众的暗杀。”
“而那时,我的师傅只需一只脚就要踏入传说中的通天之境,一切的一切都不过是时间上的问题,会和众人之力,就未将我父亲推上高峰,可这所谓的一切都被小人给通风卖爆,禀报给其余势力,之后就是我之一代亲信,近数的被斩杀,而我年纪小,又从不显露人样,最后就是逃过一劫。”
“从高不可攀的宗门,跌落至云台,这不过瞬息之间的事情。”
“当代宗主的父亲,也因受了严重的伤,五十前,才不重而陨,深深的守护了多年的江山,也使其余势力没有动根基”。
“杀生老人之名,令一群宵小闻风丧胆,之后的之后就是一群不知死活的人,不断的来骚扰宗派,掠夺矿物采木,毫无人性可言。”
“有他老人家之威名,也就是我所谓的师傅,足可把这群不知死活的宵小给震慑住,可现在,跌落至泥潭的宗门,又会有何人来看待,摆在眼前的资源,令人心发痒。〞
说着说着,江遥不禁气哭泪流,整整近乎百年的坚持,就是为了一个手刃敌人的机会。
可奈何,天赋不足,先天有缺,不然也不会被自己师傅给父亲器重,送入远方,你也只在乡下农村呆着,连通资源都没有供送,这就是一个缺陷,得名而不足,亦是认为没有后人,没有师承,自己才可以高枕无忧的继续当一代门主。
就因天赋的弱小,自身才会因祸得福的侥幸避开一场灾难。
远赴乡下的他,可能以血脉之力得知了当日的情景,才会以散修之名,一步一步踏入吴元门内,一路披荆斩棘,终至成为了副掌教之名。
“很令人发指的故事,不过,一切都是天命,人命而不足支撑起野心。但,你能活下,何尝不是奋起讨伐之命,宿命间的比斗。〞 陈无忧冷冷一笑,没有所谓的讽刺,更没有所谓的同情,而是一副和自己毫无相关的样态。
“不久之后,他的一众血脉后裔、亲族之人,就会前往祖地,接受先祖洗礼,之后就是你我最好下手的机会。”江遥信誓旦旦的说道,仿佛有着绝对的把握。
荒郊野岭的地带,原本打生打死的两人,竟在此时此刻谈下来一同说话,盛大的场面,都没两人说反转就反转的快。
“噢?就你我两人?闯一个偌大的宗门?即便是衰败,亦不是你我可以抗争的存在?就算有内应,更何况你还不是他的亲戚,何德何能能得到他的赏识。”
“一个副盟主的名称,不过是为了给涌进来的修士有一个名称而已”。陈无忧错愕的说道,眼中满是不解之情,更没有过多的想问其中的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