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人不惜付出巨大的代价,也要将眼前的祸害给活生生的炼化掉,成为自己的垫脚石。
个个修炼出来的能量,都是颇为浓郁的精华,于自己而言,都是大补产物。
若是炼化掉,多多少少自己的修为会有提升,乃至可以看到崭新的知识也不为过。
毕竟,天才中的天才,掌握的机缘、造化都是寻常人可以比较的。
可以说这一类人往往有着大气运伴随左右,整个人亦是全身上下等于洗髓伐经似的,这样的人,若是被炼化,则是大补之物。
但炼化类的宝物,往往最是稀缺罕见,想独自一人炼制出一件,难上加难,就等于一名凡人妄想粘上上遥不可攀的天空,妥妥的异想天开,梦中幻想。
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,陈无忧也从乏困中慢慢的双目紧紧的闭上,顽强的意志还在斗争,整个人如同被抽干净似的,空虚空虚,空旷无垠,除了一缕愚不可及的意志。
就要在最后一瞬将人给炼化掉的时候,忽然之间,陈无忧脖颈上白色花纹吊坠,再一次猛然的迸发出璀璨的光芒,把人救于水火之中。
白光大放异彩,将这八面锁元炼天镜给抵消掉,力量随之逼近,薄弱的八面金白镜子,逼迫就范的飞离,掉在粗糙的面积上,偌大的光幕,一同的散离出形,成为淘汰品。
白色花纹吊坠,在同一时间回献之中把最顶尖的防御力给拉满,灵力得到了补充,也就代表了防御力再一次的临现。
八面锁元炼天镜震飞,黎元也惨遭反噬大吐鲜血,一个支离不稳,就从天空掉落下来,气息颇为低落,不堪其辱的就像被人狠狠的抽了三袋血,导致面色苍白无比。
反观陈无忧,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,脚步站都站不稳,仿佛下一秒自己就要倒塌,陷入昏迷,眼前的事物,模模糊糊,多种多样的闪烁在眼中,又摇摇欲坠的晃荡,很是不顺眼,不入我心。
身上的力量大把大把的被抽走,难受的很,就像反胃,时时刻刻折磨着人。
“不......绝不能这样倒......下〞。陈无忧咬着舌头,感受到疼痛,勉强的可以支撑住现在的状况。
双膝跪下,双手力挺着地面,脑袋摇摇晃晃,神魂遭遇了巨大的伤创,古魂诀转动,温养着伤受,同时,多枚丹药服入口中,药力入体,这才稍微好些。
这一战役,双方都落入了重伤,一个灵力消耗惨重,一个浑身上下都残重,就像是失去了某个小部分,自己既知,而又不再多耽搁。
“我......要你死......!”咬牙切齿的黎元,踉踉跄跄的从地面攀爬起来,面部一个土印,混合着湿润润的泥沙,看起来很是狼狈,如同摔了一个狗吃屎。
掉了几根牙齿,黎元嘴角含着血,目光夺魄的直勾勾望着同样模糊不堪的陈无忧,共同的虚弱,仿佛大战了三百个回合,双双败北。
“玄门转杀!”
随着黎元一声命下,就见满目苍夷的陈无忧,附近三个方位,幻化出三道九十九丈的玄妙非凡的大门,对立着他本人,壑乱阵脚,就连同四面八方的灵气都为之陷入了混乱,就像受到了干预,避而远及,不敢有任何的牵连。
九十九丈玄妙非凡的大门对立之下,顿时,陈无忧就感受到了身体每一寸细小的部位都充斥着绞杀韵味,一分一秒之间,就频繁的拥有着无数道利刃,割开自己的心神,包括全部,看不见,却体验得出,无声无息之间就要把人给强行的抹杀掉。
玄而又玄,美妙凡响,妙不言顺,辄其我心。
多种多样的肆意混乱,搞得陈无忧龇牙咧嘴的哀嚎出声,整个人就仿佛身居于搅拌机中,要把人均匀出售掉,彻彻底底化作天地之间的一抹空气,来过,却从世间消失。
玄妙之理,切勿不可妄自揣摩,蕴着天地般的威能,呼风唤雨般的见长,腾云驾雾般的御使,每一个自创出来的玄术,都是可遇不可求的自我神通,伴随着自己成长而成长,一个个拥有着通天彻地般的力量,往往都是修士最后的底牌。